酒酒不会同意的,她只会觉得我们要暗害他。裴斯律现在正被她宝贝得紧,你就不要再激化和她的矛盾了。”
陈乐道瘫坐在沙发上:“我快要被气死了,酒酒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不听话过。我看这裴斯律是不能留了,留着也只会是个祸害,要趁早解决掉他。”
蔚澈然顺着陈乐道说道:“解决解决,肯定要解决,以后有机会的。”
陈乐道叱咤商场这么多年,头一次被女儿气得嗷嗷哭。
喜欢谁不行,偏偏要喜欢这么个人!
蔚澈然轻拍着她的背,对她温声安抚道:“有些事,我们不能做得太过。酒酒有她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以她对裴斯律的在乎,也不一定是男女之间的。可能就是单纯地不想让同学受到伤害。你还记得之前那个顾喜川吗?”
陈乐道忽地停止了哭泣,她回过头看了酒酒房门的方向一眼。
“都说了,别再提那个男孩子。你怎么回事?”
“哎呀,孩子听不见的。我只是觉得那件事对酒酒的打击太大,她不愿意亏欠任何人。这些天,又一直是裴斯律在照顾她,突然知道他可能会有危险,你让她怎么办呢?”
陈乐道轻叹了一声:“希望如此吧。她要真的喜欢上那个裴斯律,我说什么也要宰了他!”
“宰宰宰,不用你动手,我就去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