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就欺负酒酒。不行,我都不能想,越想越生气。”
蔚澈然忽地笑了一下:“酒酒后来不是也欺负回来了嘛。”
陈乐道猛拍着他的大腿说道:“那能一样吗?你真觉得裴斯律动都动不了?他明显是装作被酒酒压制住,就酒酒那点力气,她能欺负得了谁?”
“可是,酒酒后来不也是亲回来了吗?还给他咬了一口。”
“那我也生气!裴固元这个王八蛋,真是养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其实对于裴斯律,蔚澈然也是极为的看不上。
可他故意稍稍有所偏向裴斯律,这样才能让陈乐道更恨裴家的人。
就像当初他被裴固元的小心机气得头昏脑涨时,陈乐道还一直替裴家的人说话,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蔚澈然为了让陈乐道彻底恨上裴家的人,也是煞费苦心。
裴斯律洗澡洗了很长时间,他用了陈酒酒的洗浴用品,感觉浑身上下都是她的味道。
他的脸不可抑制地越洗越红。
脑海里那些旖旎的场面,不断地蔓延开来。
陈酒酒现在倒是心如止水的。
她从没想过和他做什么,之前那样讲,也只是找个理由骗他进来。
裴斯律出来后,还有些害羞,他的声音比以往要温柔许多:“我洗好了。”
“那你先睡。”
裴斯律愣了一下,试探地对她问道:“我先睡?”
“嗯。因为,我洗澡可能也要很长时间,明天还要上课,不能影响你休息。你就先睡,不用等我。”
“好。”
裴斯律觉得陈酒酒是在说反话。
她明明说,她的瘾上来了,需要他帮她解决。
怎么可能突然说不让他等她呢?
她一定是担心他不等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说,才故意这样讲反话。
放心吧,他肯定会等她的。
这种等待,虽然挠心挠肺的,可只要最后是她就好。
陈酒酒洗的时间也不算短。
因为,她在想,明天要怎么办?
难不成,天天把他带回家里睡觉吗?还是从明天开始就和他一起住酒店呢?
只是,无论怎么做,她都需要一个理由,让他允许她留在他身边。
可是又不能直接告诉他,自己爸妈要害他。
那样不仅会影响他的心情,也可能会对爸妈造成不利。
这种有话不能直接讲的感觉,让陈酒酒特别地不舒服,她还从来没有背负过这样沉重的事。
特别是现在是高三,大家都在紧张地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