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还能活下来。
可都到了这一步,还喊来了这么些人, 明显是没想给他留全尸。
裴斯律从身后抱住陈酒酒:“你怎么在抖?”
她小声地在窗前碎碎念:“你可能要完了。我都说了,让你别这样,我家里你惹不起。你非要把我带到这里来,现在好了吧, 你死定了!就算我们没发生什么,我妈妈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说你年纪轻轻的,不好好在学校读书,非要——”
陈酒酒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脸颊被裴斯律轻啄了一下。
“酒酒,你是在关心我吗?”
她转过头无奈地看着他:“你是真的不怕死啊。到底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裴斯律像长期素食主义者, 突然开了荤一样, 痴迷地吻着她的颈。
陈酒酒别扭地推开他:“我再救你最后一次。以后你给我小心点, 可别再欺负我了。”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 撕开了他的上衣,在他的腰间坐了下来。
大概是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裴斯律的耳朵瞬间变红了。
他问她:“你和别的男孩子做, 也喜欢这样的姿势吗?”
陈酒酒啪地一下,甩了裴斯律一巴掌:“老实点,别问东问西的。”
他摸着自己的脸,讶异道:“居然还挺爽,这边再来一下?”
门忽地被人撞开,几个拿着大砍刀的人怔在了原地。
雇主说,找到人后,不用听任何人解释,只要砍死上面那个就行。
可现在,在上面的,是雇主的女儿。
陈乐道原本想等裴斯律剁成肉泥后再出现的。
结果打手突然说情况有些复杂,想请她上来看看,他们不太好确定该怎么做。
她上去之后,差点没被自己的女儿气晕。
裴斯律正被陈酒酒压在身下,不仅如此还被扒光了上衣,脸上有很明显的巴掌印。
他的手被她钳制着,看起来像是无法反抗。
可陈乐道一眼就看出他是装的!这是什么野生狐狸精,居然这样不知羞耻地敢勾引她的女儿?
陈乐道拿着刀猛拍着床说道:“你给我下来。”
陈酒酒看了妈妈身后的人:“你先让他们离开,我再下来。”
“你现在,给我下来。”
她不敢再看妈妈的眼睛,低下头摇了摇头。
“陈酒酒,我可以剥夺你陈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让你像你那个表舅一样,逐出陈家后流亡海外,终生无法再踏入国内一步。反正妈妈现在还年轻,也不是不能再跟你爸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