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大课间,她要么用来和同学打闹放松,要么就闷头做题,怎么会沦落到跟做贼一样呢?担惊受怕的。
她跟在裴斯律身后说道:“我觉得,我们不能天天见面。”
裴斯律忽地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她说道:“你别太过分。我没有要求你必须在食堂和我一起吃饭,已经对你格外宽容了。别人谈恋爱都是明目张胆的,只有你让我谈得这么委屈。”
陈酒酒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她气呼呼地说道:“别人谈恋爱,可以谈很久很久,最起码是能从高中谈到大学的,而且人家谈得真情实意。你和我呢?我们只不过是——”
裴斯律饶有兴致地问她:“是什么?”
“是一场游戏。是你觉得无聊,随意打发时间的游戏!你随时都有和我分开的可能。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也明目张胆的话,和你谈的时候我要挨骂,和你分开了我要受人奚落。你究竟,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就因为你学习好,有成为省状元的可能,老师保你的学业,领导保你的名声,所以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吗?”
陈酒酒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她实在是很委屈。
别人的初恋都是美好而温暖的,只有她的跟噩梦一样。
让人觉得冰冷和害怕。
因为她只顾着哭,都没注意裴斯律把她带去了哪里。
直到被抵在墙上的时候,她才如梦初醒般地抬起头:“你怎么又带我来这里了?”
“这里没人查。”
她看了看四周:“之前才刚被年级主任给逮住过。我们不要待在这里了。你想见我,在外面不是也能见吗?为什么一定要待在这种又黑又隐蔽的地方?”
裴斯律垂眸看着陈酒酒,有时候他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
难道他说想见她,就只是想见她吗?自然还是要做点别的事情的。
“你以前的男朋友没教过你吗?”
她愣了一下道:“什么?教什么?”
裴斯律忽地有些生气,看来她之前还真是被骗上天台和寇柏同接吻的。
“他们没有教过你,如果想要做些什么的话,要用不一样的说辞吗?”
她之前没谈过恋爱,自然也没人教她,陈酒酒摇了摇头。
“就算别人不教,你不会自己领悟吗?到底为什么要随意跟别人去危险的地方?不知道自己可能会经历什么吗?还是说,你本来就不爱惜自己。跟我是这样,跟别人也是这样。怪不得早上带你去别墅的时候,也没见你有什么反抗。”
陈酒酒都被骂懵了。
怎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