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就算想不知道也会知道。
却偏偏不请他,这不是刻意给他难堪吗?
蔚澈然想干什么?
想看到他在众人面前失态的样子,想让陈乐道知道他即便到了这个年纪,也还是那么沉不住气!
或许是猜出了蔚澈然的意图,裴固元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气。
他从脸上挤出一个阴冷的笑容:“酒酒和斯律已经订婚了,好歹我们也算是亲家,我想不是那么开个庆功宴,还要发邀请函的关系。”
也就是说,他要跟陈家同等的地位,共同做主家。
陈乐道始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切。
她本来就不赞同这门亲事,觉得裴家目的不纯。
如果不是裴斯律这孩子看着还不错,当初十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蔚澈然低头笑了一下,说出了让裴固元一生难忘的话。
“你不知道吗?斯律和酒酒已经分手了。”
“怎么可能?斯律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些天你们的人不是一直在照顾……”
裴固元自己说漏了嘴。
他不来照顾儿子,就是知道有人替他照顾。
更显得他贪婪无情。
多说无益,只会将事情越搅越乱。
裴固元及时收声,调转方向道:“孩子们之间的事,我会向斯律问清楚。今天的庆功宴我就不参加了,你们尽兴就好。”
说完,转身离开。
明明已经气出了内伤,还是不得不保持风度。
只因为陈乐道在场。
裴固元当初对于陈乐道的选择,终究是不甘心的。
他并不认为自己比蔚澈然差,是蔚澈然太阴险,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让陈家认可他。
比起来,自己才是光明磊落的人。
庆功宴开在晚上,裴固元本就去的晚,等到达医院已经是凌晨了。
医院走廊已经没有太多复建的病人或是病患家属,偶尔会遇到几个来接热水的。
值班的护士顶着黑眼圈,似乎在桌前整理些什么。
这是一天中最为安静的时刻。
裴固元一边往病房的方向走,一边解着自己衬衣的袖扣。
他西装上的扣子是特殊订制的,沉重有光泽很显质感,如果被衣服这么迎头掠上一下,头一定会被打出血。
陈酒酒跟裴斯律分手后的这些天,始终过得浑浑噩噩的。
她已经开始了复习,哪怕被同学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复习班,老师在上面讲题,下面没几个人听,都在做自己不擅长的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