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并不是巧合,他一直盯着对方呢,等着对方和被对方等感?觉都?不怎么好,所以?他就等对方一起出来,这样比较稳妥。
“那我们走吧,去水族馆。”
路上是沉默的,在车上齐木楠雄虽然注视着窗外,但?实际上在暗地里观察着源千草,脑中在想应该说些什么,源千草也和他一样望着窗外,因?为他没办法对源千草使用读心术,所以?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观察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
“你只打了一个耳洞吗?”他说。
源千草一愣,没有想到齐木楠雄居然注意到了这点,他摸了摸左耳上的耳钉,点点头:“是啊,当初我看狱寺隼人带耳钉很?酷,就想着也打一个,可没想到太疼了,所以?就打了一个。”
并且打完还后悔了,因?为他听别?人说的耳洞护理法,每天用生理盐水清理周围皮肤,不可以?经常用手碰,千万不能发炎,一旦发炎很?可怕,每天还记得带耳针,省的耳洞闭合再打一次。
说到这里源千草就是叹气后悔。
齐木楠雄说:“既然觉得麻烦,那让它自?己闭合不就好了吗。”
源千草反驳:“如果这样的话?,当我当初不是白打了嘛,都?已?经受了一份疼了,一定要戴够本才行。”
齐木楠雄:“……哦。”如果不是今天源千草戴了耳钉出来,他都?没注意到对方打耳洞了,立海大校规很?多的,自?然也包括了校园内不许戴花里胡哨的饰品这条。
虽然齐木楠雄很?不理解,不过他提的这个话题明显开了个好头,化解了他们两个之?间无形的尴尬,之?后就聊了起来。
源千草和齐木楠雄说自己以前来横滨的一些趣事。
“以?前我还不知道,那时候正是横滨最乱的时候,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堆在一起,横滨这座大城市都没多少外地的旅客来玩,也就我傻傻的往这跑。”
一想到小时候在餐馆遇到的绑架,源千草现在还心有余悸呢,那并不是他遇到的最危险的事情,但?那时候他毕竟还小,对危险的感?知被放大,那种感?觉不是轻易就能忘得了的。
源千草说:“那时候的横滨真的很?危险,黑手党也很?危险。”
齐木楠雄赞叹的点头,说:“所以?要远离黑手党。”
源千草:“……其实也不能一竿子把黑手党全打死,还是有些黑手党不一样的。”
齐木楠雄想起来了:“我忘了,你朋友去意大利当黑手党了。”
源千草补充:“其实我爸也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