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发烧。
小姑娘还做着梦,梦到自己抱着一个大火炉,热的要命。一大清早醒来发现浑身粘腻,脑袋昏昏沉沉,眼皮都有些发酸。
她挣扎地起身,刚要开口喊孙妈,却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只能翻身下床去找测温枪。
“滴——”
38.5
怪不得感觉脑袋都快要炸掉了......原来都高烧了。陈岁颐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这时陈家夫妻和陈一霖也往客厅这边走,陈父见陈岁颐一副没骨头的样子,皱着眉沉声呵斥:
“小姑娘家家的,坐没个坐相,让别人知道了只会丢了陈家的颜面。”
陈岁颐连忙坐好,强忍着不适低声问道:“爸,我发烧了,能不能叫家庭医生过来?”
“我给家庭医生放假了,让司机开车送你去,这种小事自己解决。”陈父毫不留情地拒绝。陈一霖听了着急起来,“姐,我陪你去。”
陈岁颐听闻,有些低迷的眼睛恢复了些亮光,下一秒陈父的一句话彻底破灭了她期待——
“你去做什么?医院那么多病菌,好好在家里待着,大过年生病不好。”
眼睛有些发酸。
陈岁颐低头,偷偷地揉了揉眼睛。
应该是体温又上升了,烧得眼睛更难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