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起放鞭炮!”
“好。”魏柠暄笑了笑,想起来明天和后天还要陪陈岁颐打点滴,弯下腰跟余向晚说悄悄话:
“晚晚明后天也能来吗?”
“好呀,我本来就打算还跟着爸爸一块来的!”余向晚笑嘻嘻地说,“没想到柠暄姐姐居然问我来不来。”
“想拜托晚晚明天和后天陪陪我外婆,我有些事。”
“哦~”余向晚立马就懂了,一脸坏笑,“你是要陪那个姐姐打针吗?”
“晚晚,”魏柠暄轻咳两声,脸颊上微微浮现出两抹红晕,“有些话自己知道了就不用讲出来了。”
“柠暄姐姐你是不是害羞了?”余向晚嘿嘿笑着,掏出来手机就要把魏柠暄害羞的样子拍下来。魏柠暄无措地拿手挡着脸,故作严肃道:
“再闹我可就告诉你爸爸你调皮咯。”
“不要啊——”
接下来的两天魏柠暄都到一楼等陈岁颐过来打针,在少女的陪同下,陈岁颐似乎也不觉得打针有多么可怕。
魏柠暄的手很温暖,轻轻柔柔地盖在小姑娘的眼上,温度渗透过脸上的肌肤,顺着每一根神经脉络到达全身,让人安心下来。
温度渐渐降了下去,打完最后一针,陈岁颐的体温恢复到正常,脑袋的疼痛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就是喉咙还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