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司机说了。”陈岁颐捏了捏魏柠暄的手心,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期待。魏柠暄的唇角微微上扬,牵着小姑娘离开医院。
自从原身的父母过世后,外婆便从乡下搬到帝都照顾原身,祖孙二人住的房子面积算是中规中矩,两厅两室一卫,魏柠暄会抽空回来定期打扫,屋子干净整洁,还带着温馨的气氛。陈岁颐进了房间也没嫌弃房子小,而是好奇地打量着屋子的陈设。
“洗个手去客厅坐着,一会我点外卖。”魏柠暄给陈岁颐找出一双拖鞋让小姑娘先凑合着穿。
“你不做饭吗?”
“家里没菜啊,”魏柠暄点了下小姑娘的脑门,“怎么,想吃我做的?”
“也、也没有......”陈岁颐红着脸,别扭地看向别处,踢踏着拖鞋走到卫生间。魏柠暄偷笑,点开外卖软件点了陈岁颐爱吃的菜。
两个人吃完饭挨在一起看电视打发时间,到了临睡觉前,陈岁颐洗漱完乖乖地趴在魏柠暄的床上,等着少女过来。
“你不把衣服脱了,我该怎么涂?”魏柠暄见陈岁颐穿得这么严实,笑出了声。小姑娘的耳尖倏然泛起了红晕,慢吞吞地脱掉了上衣,迅速趴好,紧闭着眼睛,悄声道:
“快点涂。”
魏柠暄笑弯了眼睛,坐在陈岁颐身边。她低头看小姑娘的后背,可一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少女心疼地皱紧了眉,伸手轻柔地把药膏涂在陈岁颐身上。
可能第一次帮人涂药,力道控制的有些不好,陈岁颐吃痛地蹙眉,但一声不吭,咬紧牙关,死命地忍耐着。
“疼就说,不用忍着。”魏柠暄柔声道。陈岁颐一愣,桃花眼里添上一抹愧疚,开口问身旁的少女:
“那我之前欺负你,你难受吗?”
“怎么问这个?”魏柠暄惊讶,说实在她还真不知道,毕竟陈岁颐真正欺负的人早已不在这个躯壳里了。
“对不起,”陈岁颐并没有回答魏柠暄的问题,冷不丁地开口道歉,“之前我不该欺负你的。”
“都过去了,已经没事了,”魏柠暄把药膏放到床头柜上,躺在陈岁颐旁边注视着小姑娘的眼睛,明白了为什么陈岁颐跟医院护士说她俩是同学关系,是觉得内疚,“你也知道错了,也一直在改正,不是吗?”
“可是......”陈岁颐依旧觉得羞愧,魏柠暄伸出一根手指轻点陈岁颐的嘴唇,做了个一个安静的手势:
“如果想补偿我的话,就满足我一个愿望吧。”
“什么愿望?”陈岁颐听到可以补偿,立刻打起精神,“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