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了一声：“你直接跟我说就好了。”
“有些不好描述啊。”魏柠暄故作无辜。陈岁颐拿少女没招，只能愤愤地瞪了魏柠暄一眼，慢条斯理地吃饭。不过哪怕是细嚼慢咽，陈岁颐还是又盛了一碗米饭，这才满足地擦了擦嘴。
“吃饱了？”魏柠暄没吃多少，见铁盘被扫荡的干干净净，笑问小姑娘。陈岁颐也意识到自己吃得有点多，耳尖又染上一层绯红，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去买衣服。”魏柠暄起身揉了下陈岁颐的发梢，领着小姑娘来到了服装店。陈岁颐正要给少女物色几件衣服时，却发现店里卖的都是老年装。
陈岁颐奇怪地看着魏柠暄，神色错愕：“你要进入养老生活了？”
魏柠暄嘴角抽搐：“你在瞎想什么呢？我给外婆买些衣服穿。”
陈岁颐：“......”是她想象力有些丰富。
魏柠暄从衣架上拿下来一件上衣，举到陈岁颐跟前，“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我都快忘了你外婆长什么样了，”陈岁颐耸了耸肩，“把照片给我看看。”
少女从手机相册里找出原身和外婆的合照，递给陈岁颐。小姑娘端详着照片，屏幕上的老太太面容慈祥，眼角因为笑意褶皱挤在一起，让人看了都安心不少。她身旁的少女笑容温和甜美，甚至有些娇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