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道,“我给你吹头发,别感冒了,一边吹一边跟你讲,好么?”
“......好吧。”陈岁颐犹豫了片刻,点头同意,但故作矜持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坐在柔软的床榻上等魏柠暄给自己吹头发。
魏柠暄拿来自己带的吹风机将插头接在插座上,按下开关给小姑娘吹头发。热风从出风口涌出,房间里回荡着嗡嗡的声音。陈岁颐享受着魏柠暄的服务,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但没有忘记听魏柠暄的解释,朗声道:
“你不是要解释吗?快说吧。”
魏柠暄自知逃不过,乖乖地讲述:“这还要从你过17岁生日讲起。”
“我过17岁生日?”陈岁颐惊讶,回想17岁生日宴发生的事情,陈家确实邀请了余家参加宴会,当时负责招待宾客的人是自己、陈一霖和魏柠暄。可是余老爷子既不是自己招待也不是由陈一霖迎接的,那么说......
“你接待了余老爷子然后和他认识了?”
“是的,”魏柠暄点头,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陈岁颐的秀发,接着说,“之后我和他接触是因为我的父母,他们是烈士,在一次任务中为了保护带着重要文件的余晨凯先生,也就是余老爷子的大儿子不幸牺牲,自从余晨凯先生醒后余老爷子得知是我的父母出手相救,就想着寻找我,没想到在你的生日宴上就这么相遇了。”
“所以你就认识了所有的余家人?和余向晚成为了姐妹?”陈岁颐问道,觉得事情变得有些合理。
“是的,因为余爷爷想把我和外婆视为余家的一份子。”
“那这么说你外婆也绝对不是人民医院治好的咯,”陈岁颐忽然想起已经出院许久的老太太,“余老爷子的小儿子可是首都医院心血管内科的主任医师,你外婆的病是让他治好的吧?”
“不愧是岁颐,”魏柠暄关掉了吹风机,帮小姑娘梳理好头发后把人搂到怀里,“余家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恩他们,但我一时不想透露我和余家的关系,就暂时选择隐瞒,想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告诉你……”
“哼,”陈岁颐撇了撇嘴,趁魏柠暄不注意,一个转身把少女扑倒在床上,傲娇地嗔道:
“不管怎么说是你隐瞒在先,要接受惩罚!”
魏柠暄看着陈岁颐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像只炸了毛的猫咪,忍着笑意,问道:“你要怎么惩罚我?”
“额......”光想着口嗨去了,被这么一问陈岁颐的大脑瞬间宕机,支支吾吾了老半天也没说出惩罚措施,还憋红了一张脸。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