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暄得仔细听才能勉强听清楚。
“都过去了,我这不好好的?”魏柠暄怕手戳着陈岁颐的眼睛,干脆打开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抽出一张卫生纸帮小姑娘擦干泪水,轻轻笑道:
“明明是我遭遇了这些,我怎么在安慰你呢?”
“这叫共情能力强懂不懂?”陈岁颐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横了眼魏柠暄,眼眶依旧是红红的,看上去有点像急了眼的小兔子,“而且我这不是心疼你嘛!”
魏柠暄笑眯眯道:“知道岁岁对我最好了。”
“少来了你!动不动就不正经!”陈岁颐吸了吸鼻子控诉魏柠暄,又有些奇怪地重复刚才魏柠暄口中的十分陌生的称呼,“岁岁?你这是叫我?之前你可没这么叫过呢。”
“对啊,”魏柠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解释,“别人都叫你岁颐,我想弄得特别一些。”
“……总觉得你给我起了一个小名。”陈岁颐傲娇地吐槽道,脸蛋上染上一抹绯红。
“以后我这么叫你,好不好?”魏柠暄把陈岁颐圈在怀里,低头蹭了蹭小姑娘的发梢,央求道,“我想跟别人不一样。”
“随便你吧,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而且你在我这边早就跟别人不一样了。”陈岁颐噘着嘴,略有些羞涩地把脸藏进魏柠暄怀里。魏柠暄听闻,脸上的笑意更浓,故意问道:
“早就?有多早呢?告诉我吧。”
“不要不要!就不告诉你!”陈岁颐只觉得臊得慌,在少女怀里像个蛆宝宝一样拱来拱去,吵吵嚷嚷道:“关灯,我要睡觉!”
魏柠暄也不再追问,只是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反手摁灭了台灯。
只要有陈岁颐这句话,就足够了。
陈岁颐在魏柠暄家里呆了将近一周,眼看着要到了除夕这天,陈岁颐打算收拾东西回陈家,她刚打开行李箱,陈一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姐弟俩人聊了一会,一结束通话,陈岁颐就把空空如也的行李箱合上,放到了角落里。
“怎么不收拾了?”魏柠暄听到动静,推门进来就看到陈岁颐坐在床上。
“一霖跟我说父母过年不回来了,问我回不回老宅那边去,我说想一想。”陈岁颐收起眼底的期待,故作矜持地说,并没有回答魏柠暄的问题。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呢?”魏柠暄走到陈岁颐跟前,低头俯视小姑娘。
陈岁颐反问:“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魏柠暄自然知道陈岁颐内心在想什么,便站起身往卧室外面走。
“你去哪里?”陈岁颐见魏柠暄没有回答,有些疑惑。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