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这是傅家老爷子的寿宴,请不要把您的私事放在宴会上。”
“呵,”陈父很不屑发出一声鼻音,眼睛里带着一丝鄙夷,“别以为你从底层爬到了现在的地位,和轻云娱乐平起平坐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你一个女人,能成什么大气候?”
魏柠暄不想跟这个思想迂腐的大男子主义者废话些什么,想拉着陈岁颐离开,结果陈岁颐就跟吃了炮仗一般,厉声道:
“那怎么了?魏柠暄是凭自己的实力才有今天的成绩,而且她就是很了不起,今朝娱乐早就超过轻云娱乐三四年了,何谈平起平坐一说?”
“轻云是一个大集团,娱乐经纪公司只是其中一部分,那么今朝呢?”陈父面露挑衅神色,“今朝就是一个娱乐经纪公司,能跟轻云比?”
“那就拭目以待。”魏柠暄淡淡地瞥了一眼陈父,欲要和陈岁颐离开,又被陈父拦住。魏柠暄和陈岁颐都有些不耐烦了,刚要开口怼陈父时,傅景天走了过来。
年轻男子身高接近一米九,比陈父要高出半个头,低着头看着陈父,气场也比陈父高了一个层次,声音低沉,像是在警告:
“陈先生,今天是我爷爷的生日宴,您若这样,是不把我爷爷和傅家放在眼里吗?”
“这......”陈父喉咙一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辩解,只能悻悻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瞪了陈岁颐一眼——
“你给我等着。”
陈岁颐:“......”
神经中年老男人。
之后陈家人也不敢造次,只能愤愤地盯着陈岁颐暗自磨牙。孟临舟也回到了孟家夫妻的身边,恢复成当初回到埃德加中学时那副乖顺的模样。只是陈岁颐能感受到身上有一个若隐若离的视线,让她觉得心里发毛,后背上出现一层薄薄的冷汗。
傅家老爷子寿宴举行的还算顺利,众人吃饱喝足,相互告别离开。魏柠暄给陈岁颐拉开车门,护着陈岁颐的脑袋上了副驾驶,自己也坐上了驾驶座,刚发动汽车离开停车位时,就听到车外响起一阵大呼小叫的声音——
“陈岁颐!你给我下车!”
陈岁颐摇下车窗,把脑袋探出车窗外,就看到陈家人火急火燎地冲了下来,陈父跑在最前面,指着汽车后备箱破口大骂:
“陈岁颐!你这个不孝女!有种给我下车!”
陈岁颐毫不犹豫地翻了个白眼,在车座上坐好,淡淡地说:
“回家。”
“好。”魏柠暄勾唇,打转方向盘,正好收费口的拦车杆也被抬了起来,魏柠暄踩了下油门,快速离开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