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开口:“这里的卷宗我都看过了。”
“回来三对新人,一对是新娘遭了殃,回来要投湖,但被娘家接了回去,如今两家还闹得不可开交。”
“另一对是新郎被糟蹋了,但他俩说是也算同生共死一场,要互相扶持着过下去,就是城中流言可畏,前几日刚刚举家搬迁,去别的地方了。”
“还有一对……”
姬怜儿冷笑一声,“只剩了一个新郎,他说,是新娘子被恶人侵害,不堪受辱上吊了。”
“幸好徐知府虽然胆小,脑子倒还不错。”
“嘿嘿。”徐知府不好意思地笑笑,“侥幸、侥幸。”
“这些凡人惯用的伎俩,我们还能对付,只是有些神仙手段,就实在……力不从心了。”
裴栖鹤好奇地问:“实际上怎么回事?”
“实际上,受辱的是新郎。”徐知府摇摇头,“他原先也算是安阳府中风流才子,心高气傲,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受辱,索性封了新娘的口。”
“如今已被收监,正押在大牢里呢。”
“也就这些情报了。”姬怜儿狭促笑着,“怎么样,可看出什么?”
“唔。”裴栖鹤晃到洛无心身后,他也正垂眼看着卷轴,嬉皮笑脸问他,“字都认得吗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