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精,他对琼玉说,陛下疼她,不想让她背上弑兄罪名,叫她……叫她说,是赵贵妃所为。”
“他还说,陛下与贵妃深情义重,太子也没有真出事,顶多就让她降一降位份。”
“琼玉没有答应,皇帝大怒,喊了人来审她。”
苏盼盼紧张地攥住衣摆,睁大眼睛问:“那、那怎么办?”
“我还是见到赵贵妃了,倒是果真和民间传言一样,风华绝代。”素月长老撑着脑袋,“可惜,她来求情,叫琼玉将一切推到她身上。”
“她说如今是谁做的已经不要紧了,皇帝只是想敲打赵家,拿赵家的帝姬开刀、还是拿赵家的贵妃开刀都无所谓。”
“但琼玉不应,她只肯说实话。”
“那皇帝叫了个小太监来,信誓旦旦说亲眼所见,看见琼花帝姬推了太子,如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啊!”苏盼盼更加紧张,“那、那三师姐岂不是……”
素月长老哼笑一声:“他既然这么说了,我就顺他的意,一道雷法把他劈了。”
“一道雷咒,满堂皆惊,可把他们吓坏了。”乐游长老摸着胡子接话,“国师如临大敌,都要起护国阵了。”
“师姐就落在殿前,说,今日见了本尊才知道往昔看了一肚子虚情假意,实在恼火,此地无聊,只有这个小丫头还有点意思,问李琼玉,要不要跟她去神华派。”
苏盼盼眼睛亮亮的,问:“那三师姐就跟你走啦?”
“没有,那小丫头有主意得很。”素月长老露出浅淡笑意,“她还问我,跟我走有何好处。”
“我告诉她,跟我去神华派学剑,可以从此只说真话,可以把胡说八道的人一剑劈了。”
“她就回头看了一眼,扔下朱钗玉佩,给父母磕了头,跟我走了。”
“再没回去过。”
“出了皇宫,她就大病一场,醒来以后就不爱说话了——我写信给赵贵妃问过,她以前虽也稳重,但话也没这么少。”
“不过……”素月长老微微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答应她的,倒是都做到了。”
“她如今确实不必再受半点委屈。”
裴栖鹤连连点头:“长老确实把三师妹养得很好。”
“那三师妹这次去哪了?”
素月长老沉默片刻说:“宫里又来信,说赵贵妃病过一场,她去南海菩萨庙给母妃祈福。”
“那还是放不下啊。”裴栖鹤嘀咕,“要不带三师妹偷偷回去看一眼?”
“你当我没想过?”素月长老斜眼看他,“我上次去过以后,李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