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也没有多大用处,他想来想去,决定替他改造这座酒楼。”
“不用一丝灵力,但集我奇门宗工匠技艺大成,总算在旧友故去之前,完成了这‘天下第一楼’。”
他说着,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嗤笑:“传说奇门宗唐千机炼制的法宝,非绝世大能不可得,居然还混进一件毫无作用、凡夫俗子也能往来的酒楼……”
唐鸿文挑眉,隔着屏风望过去:“谁啊,对我家已经过世的老爷子都这么出言不逊?”
“就是。”裴栖鹤帮着搭腔,“这可是在人家地盘上,当心老爷子半夜找你聊聊心路历程啊。”
狐五爷鬼鬼祟祟地把脑袋伸过去,想帮他们看看是谁,忽然见了鬼似的嚎了一嗓子:“嘎!”
裴栖鹤伸手捏住他的嘴筒子:“嘘!干什么呢,没礼貌!”
狐五爷挣扎着开口:“又是那小子!是行无忌啊!”
“啊?”裴栖鹤一惊,连忙也探出屏风去看,“还真是,怎么又是你?”
行无忌也是惊愕,面色一沉,咬牙盯着他:“这话该我说!怎么又是你们!”
他一拍桌子,“把那狐狸给我赶出去!”
“哎——”唐鸿文也跟着挤过来,“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