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了。”行无忌迟疑着问,“父亲担心谁会偷听?”
“无忌。”行苍羽活动了下手腕,问他,“那几个人,你信任他们吗?”
“几位长老?”行无忌疑惑,“当然,他们都是受母亲之命,来保护我的。”
“是啊,所以严格来说,那几位不是飞羽山庄的长老,而是阴山王亲卫。”行苍羽垂下眼,眼神阴翳,“他们也只听你娘的话。”
行无忌隐约有些不安,他轻声问:“爹,你说什么呢?”
“听娘的话,和听爹的话有什么不一样?”
行苍羽定定看着他:“无忌,方才他们在,爹没有明说。”
“我与十绝圣殿无冤无仇,他们为何要袭杀我?”
“他们……”行无忌似乎意识到什么,但他不想承认,生硬地找着理由,“他们做事向来无所顾忌,谁也捉摸不透,或许、或许只是随意……”
行苍羽叹了口气:“无忌。”
“你是个重感情的好孩子,但你并不笨,对吗?”
行无忌安静下来。
行苍羽看着他的眼睛说:“是殊胜要杀我。”
行无忌一下攥紧了手,像是一瞬间喉咙被掐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