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诅咒什么的是我胡说八道,但有一部分没骗人。”裴栖鹤耸了耸肩,“那位皇后确实没留下任何记载。”
“咱们得到重要情报了,先回去跟三师妹通个气……”
他愣了一下,“咦,三师妹?”
李琼玉就站在他们面前。
李琼玉颔首当做打招呼。
裴栖鹤好奇地问:“我们正要找你呢,你怎么下山了?”
李琼玉迟疑片刻,垂下眼说:“师父劝我。”
“我……”
“回去看母妃。”
“哎,这倒是好事。”裴栖鹤扬起笑脸,压低声音凑过去,“但我跟你说,你父皇派来的人来者不善,给你带了什么镯子!还要你交出兵刃!”
“二师兄已经打探好了,你一个人去太危险,还是我们陪……”
“不必。”李琼玉抬眼,“我知道的。”
“哎?”裴栖鹤一愣,“但是……”
李琼玉摇摇头:“我的事,我会处理。”
她越过几人,走向那间旅店。
裴栖鹤有些措手不及:“不让我们跟?”
他眼珠一转,“不行,咱们还是得跟去。”
他当机立断,带着一人一狐转身,有跟上了李琼玉的脚步。
他们才赶到酒楼门口,就看见三位金丹修士都到了场,裴栖鹤连忙带着他们猫在门口偷看。
那边李清和如临大敌,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了那只春山镯。
赵家那位修士轻声细语:“在下赵旬邑,小时候还见过殿下,不知殿下是否记得?殿下一去多年,贵妃、恭王殿下都十分牵挂,赵老太爷也想您想得紧。”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李清和一眼,“殿下不必担心,这一路我自会保证您的安全。”
只有那位伍将军是真心实意高兴:“太好了!公主回朝,这下陛下肯定高兴!”
瞧瞧这傻大个。
裴栖鹤眼神慈祥,要是他当皇帝,肯定也喜欢在御前摆个这样忠心耿耿又没心眼还算能打的小玩意。
李清和见春山镯扣上,这才松了口气,轻声说:“殿下,还请解下刀剑。”
李琼玉摇摇头。
李清和瞬间紧张起来:“殿下……”
李琼玉简短地说:“到皇宫再解。”
赵旬邑微微颔首:“也是。”
“神华派长老所赠宝剑宝贵非常,若是中途出了什么差池……可不好。”
伍将军不明所以:“现在不解也行,反正规矩只是不能带刀剑进皇宫,到时候解下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