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没看见,死后化魂,他的灵魂一定还能看见什么。”
他再次扔出一些食物碎屑,他的话鬼魂似乎格外听得进,吸取了洛无心的灵力,鬼魂木讷的表情终于变得稍微生动了一些,他抬起手抱着脑袋,低声说:“对、对……我看见了,我看见,金色的太阳……”
“里面有人影,那道人影是、是……少阳君!”
“他将我们,带去一处水寨……”
“啊!”裴栖鹤意外地瞪大了眼睛,“还真记得!”
“那官银去哪了你知道吗?”
鬼魂断断续续地说:“沉在,长波河底……”
裴栖鹤一惊:“什么?那么多钱居然没人拿?你记不记得位置,附近有什么地标吗?”
鬼魂竭力思考:“在……长波河上游,那里有一大片,芦苇。”
裴栖鹤拧起眉头追问:“这个太常见了,有没有不常见的?”
“还有……我们刚经过河道分支,另一边应当是通往东方。”鬼魂尽力思索,“船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是顺流。”
“唔。”裴栖鹤摸着下巴思索。
洛无心又问:“你知道伏波城城主,楼思谦去了哪里吗?”
鬼魂温顺摇头:“未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