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开。
一躲到他娘身后,就又开始哭了。
一边哭,还一边说:“娘!那死老太婆打我!娘都舍不得打我,她凭啥打我!我不管,娘帮我打回来!儿子好疼啊,娘!”
龚二虎又哭又踹,苟氏一脸心疼的,顾不上和对面骂架,一心只顾着心疼龚二虎。
在那又是摸,又是吹,又是哄。
就差弄个供台,烧几支香,把龚二虎供上面了。
这种全天下只围着他转的育儿方式,不知道毁了多少娃!
苟氏却不自知!
不仅在平时生活里,自己围着龚二虎转。甚至还要求龚大牛,也要无条件迁就龚二虎。
这也就是苟氏不当家,不然指定得让一家人,把龚二虎当皇帝一样侍候着。
就龚二虎这样的娃,少不了要遭社会的毒打。
他又哭又踹的要苟氏上去打人,苟氏不是不想满足他。
而是自知一个人,干不过人家婆媳二人。
所以只好受着龚二虎的拳头,各种轻言细语的哄着。
旁边有婆子看不下去,好言对苟氏说:“二虎娘,你可不能这么惯着娃!会害了他的!”
“当娘的还不能心疼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娃了?我对他好,怎么就成了害他了!走开走开!我家事,不要你管。”
那婆子还想说什么,林桃把人拉住了。
哼笑说:“大姐,何必要讨不痛快呢?娃就是爹娘的报应,教得好,得个善报。那些教得不好的,迟早自食恶果。”
“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不就是这个理吗?”
苟氏脏兮兮的脸,脸色难看。
那龚二虎也越哭越大声,话越说越难听。
苟氏没脸,拽着龚二虎要走。
和她干架的婆媳两人,冲上去把人拉住。
“打了人就想这么走啊?门都没有!”
两人闹着找李三。
李三出来的时候,一脸懵的看着林桃。
“去,和他们一起去里正爷那儿!伤了人该怎么赔就怎么赔。耍赖不想治伤的,你就让里正爷往镇上县衙里送。”
刚才还狡辩的苟氏,顿时蔫了。
“我、我不是不想同你去医馆,我、我没钱啊!”
“没钱多好办啊!如今这粮食不就和钱一样好使吗?”
林桃这么一说,那婆媳两人就附和起来。
“李、李村长!你帮我说说话呀!现在大伙都缺粮食,我要把家里不多的粮食往外拿,我男人还不得打死我啊!”
说着说着,苟氏就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