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在甘草和林桃之间。
“奶,您以前不是说,人中黄是、是是……”是了半晌,也没把最后几个字说出来。
悠悠着急的追问:“干哥哥,啥是人中黄呀?”
林桃被李干那尴尬而不能言语的表情逗笑了。
“你还真当人中黄是拉出来的呢!”
“那、您以前是逗干儿的吗?”
“也不是!”林桃解释道:“这人中黄啊,是把甘草洗了凉干,然后撵成粉,再灌进竹筒里封好,之后放进粪坑里浸泡。冬天放进去,开春取出来晒干即成。”
第一百四十一章 咋这么不要脸呢!
说到这,林桃顺道提起了另一味药。
“和人中黄相似的,还有一味叫做人中白。”
小李干听得津津有味,而旁边的悠悠,小脸已经皱成了包子。
“取尿垢,于火中煅烧后,再磨石粉,有清热解毒的奇效。”
在林桃上一世时,像人中黄、人中白这种奇葩的药,早在建国后,就几乎不再使用于人身上,而是改用在家畜身上。
有防治畜禽热性疫病的作用。
你也别觉得粪便入药不能接受,想想一杯就要几百美金的猫屎咖啡,不一样还有人抢着喝?喝完以后,还不是津津乐道!
她还记得有一款酸奶厂家使用的益生菌菌株,就是从广西巴马的百岁老人肠道采集,并且还直接印在了配料表里。
本来龚小九长年肠炎,虽服用噬菌体治疗了炎症,可肠道菌群失调,是必然的。
想要快速康复,就必须人为添加肠道有益菌群。
要知道,在她上一世时,粪菌移植在治疗肠炎上,就取得了巨大成功。堪称“粪便的希望”。
她只是借用人中黄的制作方法,起到肠道菌群移植的功效。
(所以,配料表没写,并不代表没有!科普一下,几乎所有的益生菌,都来自于肠道。试想,不可能直接在肠道里提取,所以都是从粪便里分离然后培养。)
之后的几日,李家小院里的人各自忙得不可开交。
林桃带着小李干,早间忙着制作人中黄,晚饭后得去龚成良那学识字。
她那四个便宜儿子,整天早起上山砍树,然后背回来,加固房屋。
自从那日负重五公里后,那仨傻小子,学会了少说话多做事。
通常老三要是背两棵树回来,李四这小子,不多不少,也是两棵。
只不过,树杆会小上一圈。
而李二和李一,则是同步调的以老四为参照物。
就连树的粗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