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管事点头应了一声便离开了。瑜心推开破旧的木门,门随之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了一般。
“咳咳。”柴房里夹杂着灰尘的空气呛的二人连连咳嗽,连忙用帕子堵住口鼻。看着小姐打算进去,瑜心阻止道:“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不就是一个小贼嘛,根本就不值得你来看他。”
冷凝儿并没有理会瑜心,她实在想不到这种地方居然能住人,她一走进来就看到了角落处的温庭安。此时温庭安趴在草席一动不动,衣身单薄,气息微弱,真的就像死了一样。瑜心吓坏了,带着哭腔说道:“小姐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冷凝儿面色也有些发白,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是昨天她让瑜心送过来的,根本就没有开封,也就是说温庭安并没有擦药。
她慢慢靠近蹲下身子伸手去探温庭安的鼻息,似乎是想确认她活着没。
这时温礼平从外面冲了进来,他带着那名女子回来时,看到冯管事从这里出来,神色也还很不自然,担心温庭安出事他也没上前询问,而是避开他人的目光带着那名女子火急火燎赶向这边,看见门开着的时候他心中一紧,就赶紧冲了进来。
冷凝儿被那动静吓了一跳,还没探到温庭安的鼻息就站起来退到一边,瑜心赶紧躲到她身后。只见温礼平眼睛里充满血丝,像一只狰狞的恶狼般看着她,心中不由得一紧,而一旁的瑜心早就被吓坏了,躲在冷凝儿身后悄悄哭泣。冷凝儿虽然心中情绪翻涌着,但脸上还是静如止水。
温礼平看清面前的人,语气冷了下来,带有一丝嘲讽道:“小姐千金之躯,怎会来这种腌臜之地?”
冷凝儿语气平淡:“听说他伤的很重,所以来看看。”
温礼平冷笑一声:“我们不过是贫贱的奴仆,小姐还真是赏面。现下我已经为庭安找好了大夫,小姐还是请回吧。若是因为这里的环境脏了小姐的衣服,那我们可真是罪过。”
冷凝儿也不是看不清局势,对方语气不善,已然下了逐客令,她自然也不好继续待在这里,于是叫上瑜心便离开了。只是离开时她多看了一眼趴在角落生死不明的温庭安和温礼平身边这个戴着斗笠的女人。
等主仆二人离开后,见温礼平还沉浸在那种愤怒的情绪中,身后的女人轻咳了一声,温礼平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斗笠下妖媚的嘴唇扬起一抹笑,她走到桌子前拿起那些药端详了一番,说道:“想不到青平四金枝之首的冷千金性情这般温和,不仅给你们送药,你刚刚那般态度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