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此时像一个逃荒的难民似的狼吞虎咽,丝毫没有形象可言。
温礼平看着她这个样子,生怕她噎着,一边提醒她慢点吃一边给她倒水喝。
温礼平看着自己私藏的食物都被温庭安消灭干净,他忍痛咬着唇,心里直滴血。同时又一脸担忧的看着温庭安,他还是第一次见温庭安这么能吃。
直到温庭安吃的差不多了,他才缓缓开口:“庭安,你又闯什么祸了?你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我听说你被小姐关起来了,这两天他们没给你饭吃吗?”
温庭安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吸了吸鼻子委屈道:“哥,我又被欺负了。”
温礼平看她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下午的时候,冯管事带着两个家丁一脚踢开了柴房的门。
温礼平见他火气旺盛,开口问道:“冯管事,这是怎么回事?”
冯管事冷笑一声,语气咄咄逼人:“怎么?你的好弟弟没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吗?”
温礼平面色一沉,他大概已经知道冯管事的来意了,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冯管事看向一旁的温庭安,怒道:“好个小子,三更半夜偷东西都偷到小姐院子里去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把他们两个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