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伤了自己就行。
想到这,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立在大腿上撑着脸看着傅永。
坐在厅上的四人身形一僵,傅恒喝茶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没想到温庭安会这么随意。傅永面露不悦,本来想给自己这个私生子一个下马威,让他对自己唯命是从,顺便也可以借此让身边的傅夫人明白,这个私生子是不可能影响到傅恒的地位,只是个联姻的工具罢了,好让她别再跟自己闹了。
结果这小子脸皮厚实,直接就坐地上了,旁边还有下人,他也不好意思不给温庭安座位了,他干咳一声,说道:“江浔,旁边有椅子,别坐地上了。”
温庭安点点头,幸好她脸皮厚,要换做是江浔一个读书人,只怕要白白被他们欺负了。她走向一旁,正打算坐下,傅夫人开口道:“慢着,这些金丝软垫都是新换的,贵的很。你身上脏兮兮的,可别给我弄脏了,来人,把垫子撤了。”
她说着露出鄙夷的神色看向温庭安,一旁的傅永也没有说什么,一个下人赶紧将温庭安要坐的那个椅子上的垫子撤走。温庭安冷笑一声,直接做到旁边有垫子的那个椅子上,她伸着懒腰,嘴里还十分挑衅的哼道:“唉哟,不亏是金丝软垫,坐着就是舒服。”
“你……”傅夫人瞪着眼睛,整个脸长得通红,指着温庭安怒道。
傅恒见温庭安这么对待自己的母亲,他怒不可遏,好看的五官此时变得狰狞起来,说道:“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对主母说话,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温庭安一听,一副被吓坏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说道:“我经常帮我母亲做事,腰上也积累了一些病,所以坐不得硬凳子。我以为夫人不会因为这小小的垫子和我恼,既然这样浔儿不坐就是了,夫人和大哥不要生气了。”说着她赶紧起身缩在一旁的地上,悄悄抹着眼泪,一副受欺负很委屈的样子。
傅恒:“……”
傅恒嘴角抽搐,说不出一句话来。傅夫人脸色也十分难看,敢情是自己太过小心眼让自己的儿子欺负了她一样。
这时一家之主开口道:“恒儿,不过是个垫子罢了,让浔儿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他身体不好。”
见傅永开口,傅恒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眼色阴沉的盯着她。
傅永又开口道:“浔儿,坐椅子。”他的声音要比刚开始见温庭安时的语气温柔了些许,称呼也变了。
温庭安心里得意的笑着,面上依旧是那副被欺负小心翼翼的样子,她注意到了傅恒的目光,假装点头起身无意间看到他一样,马上又缩了回去,嘴里惊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