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不能忍受眼前人对江浔的态度,一口一个“卑贱”,一口一个“私生子”。在她看来,江母是伟大的,她的儿子也是优秀,真正肮脏的只有这个道貌岸然的大世家。
温庭安在江浔家待了一天,也是大致了解了这其中的故事。
江母名为江小晴,年轻时虽然说不上是大家闺秀,但也算得上是小家碧玉,未出闺阁,念过一些书。
懵懂之时遇见了化名为莫永的傅永,年轻时的傅永长得一表人才,再加上那饱读诗书的文人气质,一下子就迷住了单纯的小姑娘。
傅永玩的花,轻而易举就把当时单纯的江小晴骗到手,并且让她怀了孕。
后来江小晴意外得知对方不仅用假名骗他,还已经有了家室。面对江小晴的质疑,他百口莫辩,最后破罐子破摔承认了,并且还威胁她,要是敢说出去他们的关系,就让她的家人在青平城无立足之地,最后拂袖而去。
江小晴伤心欲绝,又怕丢父母的脸面所以不敢回家。一个人躲在青平城的一处生下了孩子并将孩子抚养长大。
她从来没告诉江浔他的身世,也从来没找过傅永。一个女人单独抚养江浔长大,其中吃了多少苦头完全不容想象。
因为她念过一些书,所以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教给了江浔。江浔也成器,不仅写得一手好字,十一岁时便考中了秀才,他开始靠给人写门联挣钱补贴家用。
后来江浔给说书先生写故事,渐渐积累了些名气,收入渐渐高了,生活也渐渐宽裕起来。
母子二人生活节俭,挣的那些钱大多都存起来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江浔他能掏出五十两白银。
只是母子二人生活刚刚好起来,傅永便出现了,要强行将江浔带走,替他的儿子做这商业上的牺牲品。
温庭安有多钦佩江浔母子二人,就有多反感傅家人。
此时她的目光如万丈冰窟,寒冷至极。
傅恒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嘴里说不出话来,温庭安说的有理有据,他根本无法反驳,就连刚才的嚣张气焰也在顷刻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心虚和无措。
温庭安也不管他在想什么,徐步到桌子旁坐下,把玩着一个茶杯说道:“ 你们傅家人都这么喜欢倒打一耙吗?”
“够了,江浔。”一旁许久没开口的傅羡儿上前一步呵斥道。“我哥没有这种意思,你不要曲解人意,咄咄逼人。”
曲解人意?咄咄逼人?
温庭安心里不禁冷笑一声,刚刚傅恒说的那么过分她一声不吭,现在见自己哥哥吃瘪了就大义凛然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