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丝诧异,一瞬即逝,手中的弓不都得握紧了几分。随后满脸杀气的看向温礼平和李夼,一声下令。四面八方突然围过来许多官兵,他们有的手拿火把,有的手拿弓箭,箭所指的方向是温礼平和李夼。
二人警惕的看向周围,看来今晚怕是难以脱身了。
清泽道长趁机跳下屋檐,来到严忠身边,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每走一步都咳嗽连连,甚至吐出一口鲜血,严忠赶紧扶住他,说道:“辛苦了。”
清泽道长摇了摇头:“能为大人效力,是清泽的荣幸。”
严忠听完,目光柔了几分,招呼手下的人照顾好清泽道长,然后看向屋檐上的两人。他扯了扯嘴角,语气不善道:“二位何故毁我河神庙,欺我小渭城的清泽道长?”
温礼平和李夼从屋檐上跳下来。
温礼平握紧拳头,冷声说道:“不知大人可知道夜留香?”
严忠瞳孔一缩,随即恢复如初,似笑非笑道:“本官不知,本官只知道二位闹事,破坏河神庙,罪不容诛!”说着招呼手下人。
那些官兵得到命令,手中的弓箭对准二人迅速拉开。
只听严忠一声令下,漫天如雨的弓箭迅速落下,温礼平和李夼赶紧躲进河神庙。
严忠冷笑一声,道:“二位若是束手就擒,本官自然也不会为难二位,最多也是请二位到府上一叙。”
二人自然知道他什么心思,温礼平呸了一声,骂道:“狗官,你的把戏我们早已知晓,何必在这惺惺作态!”
严忠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沉声道:“那你们就都去死吧!”他随即打了个响指。
那些官兵将准备好的弓箭泼上油,用火把点燃,最后全部投射进河神庙。
河神庙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温礼平和李夼捂着口鼻,这家伙是存心想烧死他们。
李夼拉住他,道:“这边。”
接着就带着他朝一处跑去,身后的大门被一脚踹飞,数十名官兵拿着武器追了上来。
温礼平看着身后追来的人,停下脚步说道:“这几个杂兵还奈何不了我。”说着他便打算回头去解决他们。
李夼拉住他道:“别冲动。”
温礼平哪里肯听,他只想赶紧杀回去,为温庭安报仇。
见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李夼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冷声道:“冷静!你现在冲动很可能把我们搭进去,当心得不偿失!”
温礼平被他这么呵斥,盯着李夼那张冷峻的脸,一时也冷静了下来。
只是在这个空档中,身后的官兵已经追了上来,将他们二人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