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忠摇着头,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看向柳音儿,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乞求道:“我都告诉你们。但是,我希望你们放他一条生路,他是无辜的。”
清泽道长跪倒在他身边:“小的誓死跟随大人!”
“你闭嘴!”严忠呵斥道,随后又看向柳音儿,态度诚恳道:“拜托你们了……”
柳音儿见他年过半百,却肯忍辱下跪,为友人求生,心中不免有些悲凉,她点点头:“我会告知世子殿下的,你先起来。”
严忠这才艰难起身,对身边的清泽道长说道:“你先出去,我与这几位少侠有要事要谈。”
清泽道长有些犹豫,他对几人抱有敌意,严忠只是一介毫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所以十分担心他,但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一番纠结之后,他退出了牢房。
只剩下四人待着牢房里,气氛一时变得有些沉重。严忠有些疲倦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得知那个组织的,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调查它。但我还是要告诫你们一句,趁早放弃吧。”
“为什么?”温礼平疑惑道。
严忠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和那个组织沾上关系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比如我。”
他目光无神地看了眼房梁,神情十分冷漠,像是已经看透了自己的未来,整个人死一般的沉静,缓缓开口道:“我曾经因为贪图名利,将自己出卖给了那个组织,才有了这小渭城太守一职。现在该是我还债的时候了,只是我不甘心,想到曾经有一位大人弃官从商,现下生活的也算泰平无忧。我便想学那位大人,可是我毕竟出身卑微,离了这官职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也根本没有财力支撑我离开这里,远走他乡。不得已这才编出了所谓的河神四处敛钱财,为逃离这里做准备。”
说到这里,他眼中满是自嘲,他看了一眼在场的三人,无奈道:“就在我即将成功之际,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你们,让我所做的一切功亏一篑,甚至成了这阶下囚。罢了罢了,这都是命啊。”
听完这个中的故事,温礼平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个组织究竟是什么人操控的?还有,它来自何处?”
“影的势力遍布整个黎州大地,背后的人自然不是普通人所能接触的,何况知晓呢。”
“遍布整个黎州?”温礼平惊讶万分,他有想过这个组织庞大,却没想到如此庞大。
严忠低着头,眼底纠结,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最后一咬牙,抬头道:“总之,不是你们所能抗衡的,哪怕你们知晓对方是谁,也不可能撼动得了他,绝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