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略显人气的小屋,烟囱里正冒着一缕白烟,预示着主人家正在做饭。
之所以说十分偏僻,是因为那座小屋与周围的房屋隔了些许距离,紧紧靠着身后的一座小山,而在小屋的侧边则立着两座坟冢,周围干净利落,与周围的破败萧条看起来格格不入,又因为那两座坟冢看起来有些诡异。
而三人靠近后就更加觉得诡异了,因为房屋身后的小山上歪歪斜斜立着十来个木碑,上面还挂着几个残破的白幡,像是一些无名碑。
这时突然刮起一阵凉风,那些个白幡被风拉扯着开始摇曳,拉住它们的竹竿因为时间过了太久的关系通体发黑,枯败无力地跟随着白幡摇晃起来,发出令人不舒服的声音,仿佛是那些无名死者在发泄心中的哀怨。
这时,一张还未烧完的半张纸钱飘到温庭安的脚边,温庭安只觉得心底发毛。她赶紧后退了两步,揉着手臂上刚刚升起的鸡皮疙瘩。
“谁呀。”熟悉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大门的拉开,那位老人走了出来。
老人目光浑浊,发鬓斑白,听力却是极好,几人还没说话她便知道外面来了人。她那双略带死气的目光直勾勾看向不远处的三人,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开口道:“是你们啊,还带了个新面孔。找老婆子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