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安垂着头,一副知错的样子,说道:“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柳音儿皱眉。
“没有没有,以后都没有了。”温庭安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辩解道。
冷凝儿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好笑,开口道:“不碍事,不过是打盆水罢了,算不得什么。以后还得多向庭安请教江湖之事呢,总得还些什么。”她说着满眼笑意的看向温庭安。
这一眼看得温庭安心脏砰砰乱跳,她别过头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将那缕心动随着茶水一并咽了下去。
“冷小姐言重了。”柳音儿客套道。
“对了,我哥他们人呢?”
温庭安岔开话题道。
“这地方古怪,他们想问一些事,去拜访那位老人家去了。”柳音儿回道。
温庭安点点头,毕竟这陈家庄就剩那位老婆婆一个人,关于陈家庄的事迹怕是那位老婆婆最清楚。只是那位老婆婆脾气那般古怪,温礼平他们真的能问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温庭安有些担忧的揉了揉眉心。
不多时,瑜心端来几碟素菜和一些馒头回来了,她有些闷闷不乐,虽说她知道早食的时间已经过了,她也知道现在后厨的饭菜不会太好,但只剩下几个馒头和一些素菜还是让她有些意外。
一想到自家小姐早食只能吃这些粗食,她心里就十分不好受。
温庭安心里也不好受,她知道冷凝儿是因为自己才错过饭点,现在只能陪自己吃些剩菜剩饭。
冷凝儿看着身边一左一右两个沮丧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自己有这般娇气吗?竟让两个人为她操心。
不过她心中除去无奈,更多的却是甜蜜。
用过饭后,温庭安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前玩着清丰笛。她撇了撇一旁看书的冷凝儿,瑜心正站在她身侧给她捶着肩,嘴角挂着笑意,时不时和冷凝儿讨论两句书中的故事,尽显主仆情谊。
温庭安转过头,又看了看柳音儿,这个女人依旧在摆弄她的小药箱,她有些不明白,这个药箱里面到底有什么,柳音儿能天天捯饬。
柳音儿看了她一眼,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解释道:“有些药过了一段时间药效会衰退甚至变质转毒性,所以我得定时检查一下。”
温庭安叹了口气,将腿从凳子上放了下来,起身离开。
这里就她一个人闲着,她得去找点事做。
“做什么呢?”温庭安摩挲着下巴,她想到了昨晚的那个声音,那个充满诡异的呜呜声。
她叉着腰,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