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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安站在桥下不远处的一棵树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急躁迫切的心在这一刻被冷水浇灭。她嘴角挂着一抹苦笑,将那狐仙面具戴在了脸上,悄然离开。
夜色已然深沉,灯会也在不知不觉中落幕,街道的小贩们收了摊子,路过的行人们也逐渐减少。唯有那河道上的盏盏花灯依旧闪烁着光亮,一排排的,远远看去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漂亮。温庭安翘着二郎腿倚在屋顶的吻兽上,脑袋枕着一只手臂,另一只手则放在肚子上,指腹轻轻压在腹部的白玉笛和狐仙面具上,脚边放着已经喝了一半的一壶小酒。一阵凉风吹过,撩起她额间的刘海,以及那根淡青色的发带。画面看起来好不自在。
温庭安睁开微阖的眸子看了看天边的月色,姣姣地月光洒在那张白净的脸上。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微微正了脑袋摸起那狐仙面具罩在脸上,透过面具上的小洞看到一抹白色身影立在自己身前。她手指轻颤,将面具微微向上抬起,透过眼洞窥到了来人的面容,而那人也正瞧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