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险。”
温礼平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别开玩笑了,咱们都没打开过,你怎么知道那罐子里的东西很危险?”
李夼只是淡淡撇了他一眼:“直觉罢了。”
温礼平敷衍的点点头,随手给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尽:“是是是,少爷说的都对。”
柳音儿眯了眯眼,托腮道:“那你们有发现其他什么东西吗?”
温礼平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那石室里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就是很诡异,里面貌似除了那些罐子就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了。不过我看到单蓝在那地上捯饬了很久,像是在摆什么阵似的,但是地上除了那些罐子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阵,摆的什么阵?”冷凝儿问道。
温礼平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说道:“他在那地上捯饬了半天,但是什么也没发生。……不过里面的寒气很重,进去后就好像被很多双眼睛盯着似的,诡异极了。我们在里面待了一段时间后,实在受不了就跑出来了,没过多久单蓝就出来了。”
“我们本来想着先回来和你们商量一番再作行动,结果就收到庭安丢了的消息。”他说着看了温庭安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心道这个妹妹还是那么不让人省心。
不过转而他又说道:“不过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那石室里面的东西,应该都是药吧,毕竟这弥谷好歹是以药闻名于世的。不过对我们此行的关联应该不大。”他说着往嘴里抛了颗花生米。
药?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温庭安听了他的话,瞬间打起精神。
冷凝儿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佯装不知,自个儿在心中琢磨着温礼平的话,究竟是哪个点让温庭安在意起来了。
夜里,温庭安蹑手蹑脚地来到冷凝儿的房门前敲门。
冷凝儿有些意外,以往温庭安都会格外小心,几乎要到大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悄悄溜过来,但是这次来的却很早,外面的房屋甚至依稀可以看见有几盏灯亮着。
冷凝儿将她带进屋里,说道:“怎么今晚来得这么快,不怕被人发现吗?”
温庭安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颈间蹭了蹭,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我想你。”
这几天经历的事情有点多,温庭安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和冷凝儿这样亲近了。
想着她又紧了紧怀里的人,想着与冷凝儿再贴近一点。
冷凝儿感受到温庭安的依恋,抬手轻轻摸着温庭安的脑袋,回应着她的依恋。
她心底其实有许多疑惑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