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遭难至此,你们难辞其咎。”
陶真被她怼的哑口无言,最后不甘心道:“可阿慈呢!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啊,凭什么啊?”
温庭安握紧拳头,红眼斥道:“是啊,凭什么呢?那我的爹娘又凭什么!这些年我和我哥遭人欺负,受人白眼又是凭什么!我们就不无辜吗?”
温庭安咬着牙,抓紧栅栏死死盯着陶真,语气里杂糅着恨意:“若非你们杀害我的爹娘,我又怎会来呢?若非你们害人无数,我们又怎会有此行,你现在还要将这些罪全都安在我们头上吗!”
陶真顿感周身冰冷,他似乎想起来了。
当年来过两人,其中身背长枪的男子貌似就是温姓。那两个人刚来到弥谷便与古千仞发生了冲突,后面就不见踪影了。
不过几天后的晚上单蓝曾来找过他,拜托他将两箱货物运出弥谷,地点是外山的一座亭子,那里是他们与外界交接货物的老地方了。
当时单蓝还特意嘱咐他只能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运输。那时已经深夜,又下起了山雨,山路不好走,路上翻了车,一个箱子被摔坏了,露出了里面的一只人手,当时还吓坏了几个兄弟。
他当时心中十分惊骇,却也十分疑惑,以往来的外人被单蓝和古千仞带走几乎都会被炼成药,而这两个人的尸体却被放过了。不过他当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几个兄弟手脚麻利点,快点收拾收拾尽快上路。
回去后他确实也问过单蓝,也劝他过他不要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但单蓝并没有动容,只是反问陶真弥谷现在蒸蒸日上,名扬四方难道不好吗?这是前任当家的心愿,也是弥谷众人的所期待的,他现在只是完成众人所愿罢了。
因为前任当家与自己的父亲是异性兄弟,他和单蓝又是自小一起长大,理应帮助单蓝才是,所以他妥协了,也没再过问单蓝和古千仞的事。只是从那之后,当晚同行的那几个兄弟后面便失踪了,两人心里都明镜着,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正是因此,陶真对那两个人印象十分深刻,现在看到温庭安极力克制愤怒的样子,他瞬间没了底气,耸拉下了脑袋。
可温庭安依旧在气头上,尤其看到陶真垂下脑袋的模样,他明白这个人肯定也知道自己父母遇害的事,只是一直都选择了沉默。
持刀害命的真凶固然可恨,但视而不见,心安理得替真凶善后的帮衬者同样令人憎恶,陶真变成今天这幅样子绝对不无辜。
到这里,温庭安眼中的恨意愈来愈烈,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掐断陶真的脖子,将其送入地下,送到自己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