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快将东西拿出来瞧瞧。”
冷凝儿来到二人身边,将袖子里的那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一块残缺的黑色令牌,上面的金色纹路被磨损了些,柳音儿拿起令牌查看。
冷凝儿在一旁解释道:“这块残缺的令牌是那个组织的,这上面的花纹与我们之前见过的令牌上的花纹一样。”她说着又拿出一张纸,上面是之前临摹下来的花纹。两相对比,确实相似。
“只是……”冷凝儿又皱眉道。“先前的那块令牌不说做工,材质都是珍稀的玉石。反观这块残缺的,只是品相一般的柏木所制,而且已经损坏。我总觉得有些蹊跷。”
“小姐说的对。”柳音儿接话道,她指着断开的地方继续道:“你们瞧,这令牌上的花纹明明有所磨损,可这断口并不粗糙,反而有些平整,像是被什么利器刻意割断的,若说是摔坏的,倒是奇怪的很。”
说着,柳音儿将令牌放到纸上,指着上面的纹案道:“你们再看这个,这残缺的纹案与之对比,明显丢失了很大一块,可我们依旧能一眼看出这块令牌的出处,判断出它的来历,实在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