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父母噩耗,自然是按照习俗守孝三年。古千仞若想从温极和安清水的亲人身上查找线索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二人才是。
可是这七八年间兄妹二人并未见过可疑人物,也不曾被谁追杀过。
那么这个可能就可以被排除掉。
温极和安清水或许也不是因为这云燕坠才遭难,以温庭安对他们的了解,如果这东西分外危险,夫妻二人是断不可能将这东西留在身边,甚至交给孩子保管。
只有两个可能,要么云燕坠并不是什么重要之物,爹娘是因为其他原因才被古千仞害死;要么就是云燕坠虽然与影要找的东西有关联,但并不重要,古千仞因为对爹娘起疑心所以才下手。
温庭安显然更倾向于后者,她不相信云燕坠和出现在影组织令牌上的燕子那么相像只是巧合。
而且,如果夫妻二人是无辜被杀,那么古千仞就更该死了。
想到这里,温庭安忍不住悲伤起来。在她眼里,爹娘明明是世上最好的人,他们帮助过无数百姓,这才在江湖之上打响了名号。他们也是世上最好的爹娘,却偏偏遭了他人毒手。
纵使将古千仞杀个千千万万次,都无法抹平温庭安内心的伤痛。
只是,让温庭安不能理解的是,兜兜转转,竟绕到了她身上。
准确来说,应该是她手里的云燕坠上。
可是自己的爹娘并不知晓云燕坠会那么危险,这东西与他们应该没有关系才是,那究竟是谁。
温庭安脑中闪过一道人影,柳音儿。
她记得柳音儿说过,云燕坠和白玉笛皆是她一位故人之物,若是这样,那音儿的那位故人一定与影有关联。
可是她的那位故人貌似已经离世,或许去问问柳音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温庭安放下云燕坠,有些烦闷的揉了揉眉心,她曾经怀疑过柳音儿,这位突然降临的伙伴。
可这一路磕磕绊绊,自己对她就算不是知根知底,也能摸出个七七八八,她于自己而言应该算不上是一个坏人,所以她才慢慢消除了对柳音儿的怀疑,可是现在,居然又绕回到原点了。
她收好云燕坠,准备起身,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庭安,你在里面吗?”冷凝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来了。”温庭安赶紧走去将门打开。
冷凝儿道:“大白天怎的还把门反锁了?”
温庭安笑了笑:“刚刚在…在休息呢。”她说着顺势打了个哈欠。
“找我有什么事吗?”
冷凝儿看着眼前有些疲倦的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