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般看向李夼。“少爷,凭咱俩这交情,你那份能不能……”
“不能。”
不等温礼平说完,李夼冷漠的拒绝了。
温礼平欲哭无泪,索性溜到温庭安身边,噼里啪啦地开始讲道理。
“庭安,咱们可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谈钱最最伤感情了。长兄如父,这些钱财还是哥收着为好。”
温庭安一挑眉头:“哥,你怎么老在我身上敲算盘?”
温礼平摆摆手道:“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可是一家人,我的不也是你的。再说了,这些年走南闯北,哥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温庭安叹了口气,自己对温礼平可谓知根知底,他那张嘴最是厉害,自己哪里斗得过他,而且温礼平说的确实不错,二人相依为命至今,其中若说吃苦最多了,自然也是温礼平了。
对此,温庭安倒也懒得与他斗嘴,索性点点头,道:“哥说的倒也对,那就听你的吧。”
温礼平打了个响指,道:“不愧是我的好妹妹,哥平日没白疼你。”
温庭安哑然失笑:“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她说着打了个哈欠,困意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