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就看见了门口的温庭安和冷凝儿,同样被二人的容貌所惊艳,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更是一把推开自家丈夫,嘴里的话也脏了几分:“你要是不想走就留下来陪那老太婆等死,老娘还要活!”说着骂骂咧咧进了右侧的屋子。
男人留在原地阴沉着脸,只觉得方才在外人面前颜面尽失,却也只是忍着跟过去进了屋子。
温庭安看这场面,讪讪道:“我们好像来的不巧。”
冷凝儿微微蹙眉,她抓住了刚刚那妇人话语里的关键词。
安县?野鬼?
难道那安县里面出了什么事吗?
想到这里,冷凝儿眉间有几分凝重。
不多时,屋里的主人收拾完东西,男人牵出来一辆牛车,上面放着许多东西,被褥,大箱子,锅碗瓢盆应有尽有,妇人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显然是他们的一双儿女。
眼看着他们要离开,温庭安拦住他们的去路说:“大叔,你们这是……搬家吗?”
男人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身后的妇人冷哼一声:“不搬家,难道留下来等死啊。”
说完妇人似是更生气了,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早跟你说那安县中了邪,你非不听,街坊邻居都搬完了,你也要犟在这儿。现在好了,那城里都开始人吃人你才知道急了,你要是早点听劝老太婆不就能带上了?”
她说完气的脸色涨红,要不是自家男人不开窍,早不走晚不走,非得这个节骨眼上急匆匆的搬家,家里那么多值钱的玩意带也带不走,卖也卖不掉,就那么可惜的给老太婆做陪葬,想想就觉得心疼。
男人一直沉默,拿鞭子赶着牛车往前走,眼中满是不甘,这里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现在却不得不离开,离开也就罢了,自己的娘偏偏在这个时候中风半瘫在床,就剩一口气吊着,只能留在这等死了。
想着他咬了咬牙,握着鞭子的手又紧了几分,重重抽打在老黄牛的背上,黄牛疼得直叫,却只能任由主人发泄。
看着一家四口远去的身影,温庭安眉头微拧:“人吃人?什么意思,难道那安县真的有问题吗?”
冷凝儿摇摇头,她也听出来不对劲,但几人初来乍到,自然对其中的事也一知半解。
不远处的其他人见二人远远的站在院子门口,迟迟没有回来的意思,温礼平便下了马找过来,道:“怎么回事,这家人怎么还走了?”
“谁知道呢。”温庭安摆摆手不以为然,而后踏进院子。
院子门只是掩着,并没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