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咂舌,相比于游刃有余的柳音儿,自己显得倒是十分吃力,身上不知道已经挨了几下,人也才撂倒了几个。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多余了,就算不来人家说不定也能应付的过来。
她暗暗叫苦,同时将靠近自己的一人一脚踹开,又一个侧身躲开扑过来的人,百忙间不忘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
这时屋顶上传来声响,一个人影落在上面,姚九闻声看了过去,惊喜道:“夜大人,我在这儿,您快救救我!”
听见姚九情绪激动的呼喊,冷凝儿不由朝着那人看去。
屋顶上的人背对月光,看不清脸上的情绪,只是静默不语,盯着院子里的情况,似是没听见姚九的呼喊一般。直到柳音儿抬眸看向她时,她眼中才出现了一丝波动。
但柳音儿只看了她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专心对付着下方的人群。夜听眼里的波动也在这一瞬消失,如被那墨色的湖泊吞没,唯余死寂。
下方的温庭安一边对付着那些人,一边质问着夜听:“你是什么人,会控制这种蛊虫,你和弥谷又是什么关系?”从柳音儿说这些人身上有蛊时,她心中那团藏匿已久的疑惑在一瞬间豁然开朗,这种蛊就是之前她在古千仞的密室里那本禁书上看到的蛊,蚀心蛊。
准确来说,是与傀儡之术结合后的蚀心蛊,也就是之前宿在单蓝身上的蛊虫。
蚀心蛊虽然是用以杀人的利器,但也是需要时间供蛊虫破坏宿主的身体的,它的潜伏期很长。据书中描写,当年北离的那个叛徒是临阵倒戈,也就是在南朝和北离的最后一战的前几天罢了,而那些北离的将士是在同一时刻蛊毒发作才被南朝军队击破。
如果是之前的蚀心蛊,几乎不太可能做到,但如果是改良之后的蚀心蛊呢,就像安县现在使用的蛊,二者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相像了,尤其是用安县和单蓝做对比。
将其种在队伍里某一个人身上,用以控制人的意识,使那个人伤人,蛊虫趁机一传十,十传百,自然可以做到瞬间瓦解军队。
依照姚九之前的说辞,李县令的儿子李贤在死后莫名复活伤人,短短几日后被伤的人变成了怪物继续去伤人,才导致了安县现在的情况。
如此显然是说得通的,那么这也意味着,北离的至毒之蛊并没有随着北离的灭亡而消失,相反,甚至出现在了黎州。
但这一切都是温庭安的猜测,毕竟那本书上并没有记录北离军队崩溃的详细经过,只是草草带过。但如果这个戴眼罩的女人和弥谷有关系,那么必然和那个组织有关,他们既然能有北离的夜留香,未尝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