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了李夫人的话,她想撕的人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
但要放她出去绝对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她会不会遵守承诺,万一出去后失去控制的话,只会伤及更多无辜。
柳音儿显然也明白,摇摇头果断拒绝,李夫人有些恼羞成怒:“你们是不是和他一伙的!”
“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要帮他!”
温庭安耸了耸肩,插话道:“我们可没有帮他,他被人带走了,我们就是想带他过来也找不到他人。”
“被人带走了……”李夫人思绪恍惚,像是在回忆什么。
柳音儿将蛊解递到她面前,说道:“如果不想变成怪物,就把它喝了吧。”
李夫人思绪拉回,盯着黑红的蛊解看了看,随即偏开脑袋表示拒绝。
柳音儿蹙眉,没想到这个李夫人这么倔强。
冷凝儿道:“李夫人,李大人在外面等你,喝下蛊解,我们会带你去找他。”
闻言,温庭安不由看了冷凝儿两眼,不得不说冷凝儿很擅长揣摩人心,遇事不乱。虽然在其他人面前沉默寡言,但每次开口都能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李夫人明显对她的话有了反应,但却是冷笑连连,目光都寒了几分:“那个窝囊费有什么好见的?我只要见那姓姚的!”
三人对她的态度颇有些意外,但明面上并没有表现什么。
柳音儿见她态度坚决,索性起身将蛊解收好,转身道:“既如此,我们走吧。”
温庭安有些意外:“我们不管她了吗?”
“嗯。”
柳音儿应了声,她又不是菩萨,既然病人不想治病,那她自然尊重其意愿,如此倒还省了她一件麻烦事。
出了东厢房,温庭安有些烦躁。
“姚九被带走了,夜听不知去向,而且她背后还有同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咱们可以去见一见李大人。”冷凝儿道。
“李大人?”温庭安喃喃道,想起了刚刚李夫人的话,那语气里除了绵延无尽的恨意,还带着明显的轻蔑。
恨,温庭安可以理解,估计是李夫人将李贤的死迁怒到了李大人的头上。
只是那夹杂着的轻蔑让温庭安有些纳闷,这安县地界偏远,父母官可就相当于一个土皇帝,在这安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应该是风光无限才对,为何李夫人会看不起李大人呢?
想到这里温庭安突然又意识到了其中的诡异之处,李夫人对李大人的恨意似乎有些过了头。
如果说是因为儿子的死而造成的未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