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升起了一股浓密的烟,接着是焦急的步伐和叫喊声。
“走水了!快去灭火!”
她微微皱眉,还没来得及思索,门突然被人撞开,温庭安灰头土脸的跑起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大麻袋,满脸兴奋的说道:“快快,侧门现在没人守着,把他装起来。”
言罢她一个箭步冲到李瑞身边,将麻袋胡乱的往李瑞头上套。
温庭安扛着李瑞跑在前面,冷凝儿和柳音儿紧随其后,三人从书房到侧门,一路畅通无阻,直直出了侧门,钻进了一条胡同里。
跑出去有一段距离后,几人跑进了一个破旧的院子。
“累死我了。”温庭安将麻袋扔在地上,弯下腰气喘吁吁道。
冷凝儿走上前递给她一条帕子,指了指她的脸。
温庭安这才有所察觉的摸了一把脸,发现手心脏兮兮的,这才明白自己顶着一张被烟熏黑的花脸跑了一路,顿时尴尬不已,道了声谢后接过手帕胡乱擦了一把。
冷凝儿静静看着她,忍不住问道:“你烧了他们的粮仓?”
温庭安摇摇头,一脸坦然:“没有啊,我只是在那里放了几个烟吓唬吓唬他们罢了,这会儿他们应该发现了吧。”
冷凝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嗯。”
温庭安停下擦拭了动作,叉着腰看着冷凝儿,说道:“那里面装着的粮食是百姓们的依靠,我当然知道分寸。你不相信我?”
“当然不是。”冷凝儿欣然一笑,抬手将温庭安鼻子上的灰蹭掉,继续道:“只是觉得问一下总归是放心的。”
这时,地上的麻袋微微动了动,而后又蠕动起来,李瑞又惊又恼的声音从麻袋里面传了出来。
“是何人,胆敢绑架本官!”
温庭安蹲下身子松了松麻袋口的绳子,李瑞挣扎着身子把脑袋钻了出来。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麻袋闷的,那张看起来老实白净的脸此时透着猪肝色的红,正满脸怒意的盯着面前的三人。
“是你们,岂有此理!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待本官,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可言!”
温庭安抱着手臂,语气轻扬:“原来李大人还知道王法,那不知大人和姚九犯下这罪过的时候可有想过王法?”
李瑞目光凝了一瞬,随即迅速逝去,沉眉道:“本官不知你此话何意,速速放了本官!”
温庭安发出一声冷笑,蹲下身子盯着他,道:“呵。李大人,事到如今你还要装傻。大人难道不想知道那些被关在府衙的百姓病从何起,又为什么现在会跑这庇护所附近?还有那挂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