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姐姐很特别,这长街上的男子个个平平无奇,哪里配得上姐姐。
但她又不好意思去问。
一日午后,姚秋儿早早就来到书坊,此时书坊还没开门,她便安静的蹲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枝树杈,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写着姐姐的名字。
“秋儿?”
明蝉从不远处走来,手里提着几块糕点,走到面前道:“怎么来得这般早,用过饭了么?”
“姐姐,用过饭了。”姚秋儿连忙站起身,不着痕迹地用脚将地上的字蹭掉。
明蝉注意到了她的脚下,但也只是扫了一眼,而后将糕点给她,一边开门一边温柔道:“外面热,快进来吧。下次不必来这么早,除去吃住,我一整天都在书坊的。”
姚秋儿跟在她身后,不走心的应了声好,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手里的糕点上。
“这是姐姐给的点心,姐姐真好。”她想着,不自觉弯了唇。
明蝉推开门走进去,姚秋儿在后面紧紧跟着。
明蝉先烧了茶,然后熟练的拿出书本纸笔,姚秋儿走到她跟前,学着她之前的动作,拿出砚台,往里面倒了适量的水,开始认真的研磨。
明蝉被她认真的模样逗得轻笑起来。姚秋儿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着她:“姐姐,怎么了?”
明蝉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说道:“不着急,你先歇一会儿罢。我去看看茶煮得如何了。”
姚秋儿乖觉点头,明蝉这才起身去了屋里面,过了一会儿才出来。这会儿姚秋儿正在自己看书,见她走出来,将书合上,挺直腰板正正的坐着等明蝉过来。
两人坐在一起,像往常一样,一个习字,一个看书。
姚秋儿心神浮躁,时不时去偷看明蝉,最后忍不住放下笔,凑到明蝉身边,伸手勾了勾明蝉的手指。
明蝉抬起头来看着她,道:“怎么了?”
姚秋儿只是盯着她,半晌才张嘴道:“姐姐,你有欢喜的人么?”
明蝉微微一愣,说道:“问这个做什么?”
姚秋儿道:“没什么,就是伯父和伯母来问我了。”
明蝉沉默了一瞬,垂了垂眼眸,道:“抱歉,我爹娘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姚秋儿赶紧摇头否道:“没有,我理解伯父伯母。”说完她低下头,她虽然嘴上说着理解,但心底却不然。
自打她过了十六,爹爹也经常会提及此事,开始她会因为觉得羞耻而不好意思,但久了就有些烦了。
她不理解为什么女儿家到了年龄就得谈婚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