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蝉面露难色,姚秋儿说道:“姐姐,你就收着吧,不然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不等明蝉拒绝,她直接将碎银接过塞进了明蝉的怀里,拉着她边走边回头对姚九说:“爹,你别担心,我和姐姐日落之前就会回来。”
拜别姚九后,姚秋儿拉着明蝉往山中走去,说道:“姐姐收了我爹给的束脩,以后我就是姐姐名正言顺的学生了。往后姐姐可得一心一意教导我,不可以三心二意将心放在他处。”
明蝉怔了一下,抬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轻笑道:“我哪次不是用心教导你的?什么时候将心放到他处?这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背。”
姚秋儿抿了抿唇,仰起头看着她,而后笑了笑:“我是说以后啦。咱们快走吧,去晚了庙里可多人呢。”
二人慢慢上了山。
来到庙前,里面里面进进出出地一大片人,两人没急着进去,而是在庙外的凉亭那边坐着休息,待人少了些后才一起进了庙。
上完香,两人又绕去了庙宇后面,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两人来到一棵巨大的树前。
那是棵百年大树,树干很粗,约莫五人围抱。茂密的枝叶上挂满了红色丝带和一些小灯笼,以及一些新旧不一的木牌,上面还有字迹。有些木牌年代久远,经受风霜洗礼变得摇摇欲坠,上面的字也被磨得看不清,有些则是刚刚挂上去的,上面的字迹也很新。
木牌上无外乎都是些祝福。
树下放着一个破旧的功德箱,旁边还有些烧了半截的香,地上也积了不少香灰。
缭绕的烟雾为这棵挂满祈愿的百年老树增添了些许庄重的韵味。
二人驻足仰视着,身边陆续走过几位行人,大家都默契的保持着安静。
片刻后,明蝉上前往功德箱里投了几枚铜钱,姚秋儿则蹲下身子从篮子里取出几支香来,点燃,插上。
做完后她起身后退几步站在明蝉身边,双手合十交握,鞠躬。
“愿爹爹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愿姐姐平安喜乐,嫁得……嫁得我罢。”姚秋儿心中默念着,下意识扣紧手指。
这时,明蝉已经去一旁拿来两个木牌,她将一个递给了姚秋儿。
姚秋儿拿着木牌犹豫着要怎么写,明蝉已经拿着木牌去了一旁的石桌上,拿着现成的毛笔提笔在木牌上写了心愿。见姚秋儿在发愣,她喊道:“秋儿,这里。”
姚秋儿“嗯”了一声,赶紧过去,接过明蝉手里的笔,挥笔写道:“愿,爹爹身体安康,万事如意,愿姐姐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明蝉看着她,神色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