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愈恶劣,一些忍不住的人聚众冲进书坊,势要讨个公道,李贤拿着所谓的“物证”冲在最前方。
书坊里,望着屋外黑压压的人群,明蝉脸色淡然,仿佛早已料到,明大爷将女儿和妻子护在身后,咬着牙与外面的人对峙。
明蝉望着所有人,注意到了为首的李贤,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她垂下眸看着手里的毛笔,目光暗了片刻又恢复清明,叹了口气后泰然走了出去。
最后,这场风波以明蝉被关进竹笼投江而收尾。
明蝉死后四五日,瘟疫才慢慢褪去,此时卧病不起的姚秋儿才稍退了烧,恢复了些神智,便看见姚九在身边忙前忙后。
许是入过伍体质强于一般人,姚九虽然也发了烧,但却好得极快。
看见苏醒的女儿,姚九连忙谢天谢地,给供奉的菩萨烧了一炷香。
看着神情有些憔悴的父亲,姚秋儿干裂的唇微微翕动:“爹。”
“秋儿,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急死爹爹了。”姚九打来一盆水给姚秋儿擦拭了额头和手。
姚秋儿眼珠子动了动,看了看四周,她虽然睡得迷糊,但也知道这次的病很严重,好多人都生病了,她想到了姐姐,便说:“爹,姐姐呢,她怎么样了?”
姚九脸色僵了一瞬,边擦拭着她的手边说道:“这种时候了,还是别管其他人了。”
姚秋儿沉默了,只是默默注视着姚九,姚九被她看得有些心软,纠结了一会儿才开口:“秋儿,那丫头已经死了,街坊们都说这热病是她带来的,已经投进江里去了。”
“什么……!”姚秋儿神情激动,瞬间咳嗽起来,身体也轻轻颤抖着。
姐姐,被害死了……
姚九赶紧安抚她,说道:“秋儿,爹知道你跟那丫头感情深,爹开始也觉得她是个好孩子。但……但那孩子确实做错了事,险些害了你。”
他说着满脸难为情,不知道如何说女儿才不会太伤心。
此时的姚秋儿泪眼朦胧,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满脑子都是姐姐。
姐姐才不会做错事,她明明那么好的的才对。
姚秋儿情绪激动,却没有力气去辩解。她紧紧抓住姚九的手,苍白的双唇微微翕动,不停摇着头,眼中的泪水如断了线的风筝,怎么也止不住。
姐姐明明是那样明亮的人,她们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发现了,姐姐教她读书识字,赠她点心,她们一起去庙里祈福,在她危险的时刻也是姐姐挺身而出……
往事如走马灯,一遍遍在姚秋儿眼前掠过,姐姐的身影也变得清晰起来。此时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