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挑了眉,揶揄道:“哪里的话,与我还要这般见外?你若这般我可是要走了。”说着转身就准备往外走。
常与真赶紧拉住她:“好好,是我错了。快来,看看我画得如何。”
不等柳音儿反应,常与真已经将她拉到桌子前,她胸有成竹,指着桌上的画像有些骄傲的说道:“如何?”
冷凝儿看着画像上眉清目秀的人,除了服饰是男子的之外,那张脸与温庭安并无不同,甚至连神态都是一样的,她不自觉勾唇:“不错,惟妙惟肖。”
常与真挑眉:“真是不走心,画得准与不准都还不知,如何就惟妙惟俏了?莫非你见过傅小姐指的那位小贼?”
柳音儿收起目光,不答反问:“你以往替人画像总是胸有成竹,怎么今日倒不自信起来了?”
“这你可有所不知啊……”常与真话未说完,外头的丫鬟敲门道:“姑娘,傅小姐到了。”
常与真正经了几分,回道:“请傅小姐去正厅,我马上到。算了,请傅小姐来书房吧。”
外面的丫鬟应了一声便走开了。
常与真看着桌上墨还未干的画像,不由皱了眉。
不一会儿,傅羡儿来了。
她一进门便有些急不可耐:“常先生,画像可作好了吗?”话落,她看见站在常与真身边的柳音儿,不由愣了一瞬,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失礼,于是沉默了下来。
常与真只是笑了笑,说道:“傅小姐放心,已经好了。”
傅羡儿眼前一亮,赶紧走上前去看,待看到画像后,她又惊又喜,没想到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人物,居然真的将人画了出来。她先是拿着林英的画像看了一遍,忍不住赞叹道:“常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常与真谦虚的摇摇头,指着桌上的画像说道:“傅小姐不如看看这幅,瞧仔细些,看看在下是否画错了。”
傅羡儿点点头,走到桌子面前盯着画像看了一眼,像,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只一眼便让她咬牙切齿,这个害他们傅家丟尽脸面的人,她自然是记得真真的。
想起之前,父亲有意藏匿江浔,以至于外人都不曾见过江浔的模样,知道的也不过是婚宴上的那匆匆一面罢了,以至于后面人失踪,他们有心找画师作画像,却无人能将其模样真正画出来,莫说是十分相像,就连四分也不及,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抓到人。
现在看着常与真作的画像,简直是那个冒牌货藏进画里似的。
她攥了攥手指,忍着想撕了画像的冲动,满是感激的看着常与真,行礼道:“多谢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