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安被她这么一瞧,心里莫名发怵,连带着说话声音也小了几分:“……是出什么事了吗?”
冷凝儿又低下眼眸,她并没有怀疑常与真的为人。她相信柳音儿是断不会伤害温庭安的,所以柳音儿既然会把常与真引荐给她们认识,那么说明常与真对她们而言是可信的人,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很古怪。
明明对她们并无恶意并且主动示好,却又在试探她们。
想着她眉头越锁越深,温庭安在一旁看着干着急,却又不敢催促,怕打断了冷凝儿的思绪错过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半晌,冷凝儿面色缓和下来,抬头道:“无事,我只是在想过两日能否借柳姑娘的面子向常姑娘讨一幅画像。”
她嘴上宽慰着温庭安,心中却在揣摩着,看来她得找个时机单独去见一面常与真。
温庭安提起来的心这才安定下来,说道:“好啊,正好我也有此意。”她有意与常与真打交道,一来是有柳音儿的缘故,想来对方应当也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二来她也想找常与真画幅几幅画像,毕竟有些人她也希望能够记录下来。
想着她不禁看了眼冷凝儿,嘴角微微上翘。
冷凝儿见温庭安一副面如春风的样子,忍不住勾唇道:“你也想找常姑娘画像,那你可打听过她的一幅画像价值几何?”
温庭安微微一愣,这一茬她倒是没想过,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她如今也是有银子傍身的,何况她哥身上还有黄金呢,想来是负担的起的。于是她云淡风轻道:“不知道,想来应当在我能力承受范围之内。”
冷凝儿也不着急告诉她了,语调悠悠:“原来如此,想来庭安如今今非昔比,购买常姑娘所作的画像也是易如反掌。”
温庭安逐渐听出来不对劲,问道:“常姑娘的画很贵么?”
“那要看买家想要哪一种的。”冷凝儿眨了眨眼。“若是有所参照之物自是便宜许多,若是口述自然就贵一些。”
温庭安张了张嘴,她想要的画像仅是她一人的想法,是不能被发现的,而且她也不想被人发现,所以她应该会选口述的。想着她不假思索地说道:“口述的话是多少?”
冷凝儿没有言语,只是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十两?
温庭安微微松了口气,若是旁的画师,她多多少少会觉得肉疼,毕竟对于她这一类人来说,三十两可不是小数目。但对方是常与真,以她那出神入化的画技,卖这个价,值。而且她也掏得起。
“三十两,倒也不贵。”
“嗯?”冷凝儿微微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