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看得的多了,也了解一些简单戏法的玄妙之处。”
她说着将手掌摊开,掌心里的短红绳已经成了两截。
这种戏法的原理其实很简单,重点不是长绳,而是那根短绳。把戏人在展示长绳时会在惯用手里藏上一截很短的绳子,然后在把长绳对折和短绳握在一起,偷梁换柱将短绳露在大众视线里,让大众误以为那是对折后的长绳,再用锋利的剪刀剪断,慢慢修剪使其变得更小,这样方便藏于手心里。之后再将长绳一拉,“剪断”的绳子便复原了。
柳音儿托腮咂舌道:“想不到看似神奇的戏法原理竟然如此朴素。”
冷凝儿说:“是啊,虽说戏法原理简单,操作起来却十分不易,需得长时间的练习,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而这种过于基础的戏法,哪怕是外行人也能一眼就会的程度。通常情况下,为满足客人的好奇心,以及提高戏班名声,把戏人会为好奇的看众展示的,且……不会收取学费。”
温庭安一听,顿时坐不住了,嚷嚷着要去找那黑心的把戏师傅讨个公道,抬脚就出门了。
等她与那把戏人唇枪舌战三百回,终于揣着几块碎银回来时,大堂里早已不见其他人的影子。
温庭安随便拉住一个路过的小二,询问道:“小哥,有看见我那几位朋友么?”
小二点点头,回道:“客官有的,就在前不久我瞧见您那几位朋友往集市方向去了。”
温庭安道了声谢,扔了一块碎银到他怀里就赶忙出了门。
来到集市,她一眼就瞧见了一家珠宝店里的柳音儿和瑜心,于是上前跟二人打招呼,目光也四处飘荡,却只看见她们两个人。
“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温姑娘,你也终于来了。”瑜心手里握着几支发簪,绕过柜台小跑到温庭安身边,说道。“你快帮我劝劝柳姑娘。”
“怎么了这是?”
瑜心眨了眨眼,有些无奈:“我想为柳姑娘挑选两支簪子作为谢礼,可柳姑娘貌似不喜欢簪子,而是看上老板养的那只大壁虎了,可是老板说那只壁虎不卖的。”
温庭安看向柳音儿,此时她正跟老板说着什么,老板手里拿着一个紫檀金丝鸟笼,里面关着的正是瑜心说的“大壁虎”。
周遭声音嘈杂,温庭安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看老板一脸严肃的样子,时不时还摇着头,她大概也猜到对话内容了。
“这位姑娘,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阿三是我们店的宝贝,卖不得,无论你出多少都不行。”老板皱着眉,有些不耐烦。
柳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