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走。
奈何他刚刚走过去,身后传来一声毫无感情的呼唤。
“温礼平。”
温礼平忍不住皱眉啧了一声,回过身佯装惊讶,笑道:“哎唷,居然是少爷,我真是眼拙了居然没认出来。”
李夼安静盯着他。
温礼平尴尬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也不知道自己这拙劣的演技有没有骗过面前的木头人。
想着,一声轻叹传入他的耳朵,只见李夼转过身去,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他有心事?”
温礼平疑惑,脑海中闪过一道猜想,惊得他寒毛一立。
总不能是庭安和小姐的事被李夼知道了吧?
温礼平赶紧摇摇头打消这个猜测,他前不久才跟温庭安谈过心,她们二人的事还并没有告诉过别人。
且这事于冷凝儿来说算是大事,瑜心都还不知道,应当没这么快就告诉李夼。
但他心中又有些不安,方才李夼跟冷凝儿二人也独处过一段时间,眼看着马上就要会青平城了,如果冷凝儿真心对庭安,打算悔婚,提前与李夼谈一谈倒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李夼是因为这件事唉声叹气,保不齐会怨恨温庭安横刀夺爱而做出一些不利于温庭安的事。
想着他满脸堆笑,赶紧上前道:“少爷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不如我陪少爷喝两盅?”
李夼沉吟片刻,待到温礼平快要放弃准备找个说辞离开时,这才缓缓点头:“嗯。”
两人随即一同进入酒楼,要了个雅间。
雅间里两人对坐不语,温礼平识趣地把刚买的酒打开,给李夼倒了一盏,李夼沉默的盯着酒杯,拿起来一饮而尽。
温礼平见状又给他满了一杯,李夼继续喝,两人就这么重复着。
约莫过了半炷香,一壶酒已经见了底,两人却始终无话。
温礼平盯着手边的空酒壶已经面前已经喝得有些微醺的人,眉头皱得愈发紧了。
李夼又是一杯下肚,这次温礼平没有再给他斟酒,只是静静盯着他看着,无话。
温礼平没有倒酒,李夼就盯着手里的空杯子发呆,许是酒精的劲上来了,他那常年冰冷的面孔上渐渐松动了些,露出了几分苦色。
“少爷……你没事吧。”
温礼平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夼这才抬起头看向他,语气里掩着几分醉意:“你怎么不喝?”
温礼平唇角翕动,没有说话。
李夼见状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伸手去拿桌上的另一壶酒。
温礼平赶紧将他的手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