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老爷。”
温庭安下意识想去阻挡,倏然又意识到什么,只是放弃了抵抗,柳音儿亦是如此,三人就这么被家丁们押着进了大门。
路上,齐子匀满脸歉意:“温姑娘,柳姑娘,抱歉。是我害了你们。”
温庭安摇摇头,靠近她正准备解释,前面的钱管事厉声道:“偷偷摸摸干什么呢,都老实一点。”
温庭安无奈,只得眼神示意宽慰她。
三人进去大堂,堂上坐着一个臃肿的中年男人,见三个姑娘被押进来,眯着眼打量了温庭安和柳音儿一番,最后将目光落在二人中间的齐子匀身上。
他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粗犷的嗓子开口:“齐子匀,我母亲的病因为你现在加重了,你不仅不想着解决,反而逃走了,到底想怎么样。”
齐子匀辩解道:“钱老爷,并非在下不愿负责,只是你不由分说命人来抓在下,在下实在没有法子……”
“行了。”钱老爷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站起身徐步走到她身边,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那目光盯得齐子匀十分难受,连一旁的温庭安和柳音儿都不由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