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方,完完全全无视了另外两人,温庭安与齐子匀相视一眼,无奈摇头。
柳音儿被其问得有些烦,在听到对方关心她这一路风尘仆仆,想必十分辛苦,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钱老爷见她笑了,以为是自己的话说进了对方的心里,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快意。
先前寻医时他对齐子匀的医术并不感冒,尤其得知是个年轻姑娘更是想将人轰出去。但见面后发现对方容貌极佳,颇有姿色,便生了心思同意其问诊。
谁知对方就是个骗子,母亲的病不仅没治成反而加重了,去抓人时人也跑没影了。
正在他苦恼之际,没想到人又回来了,身边还带着两个女子。
其中一个竟还是位绝色佳人,一双媚眼勾撩得他忍不住咂舌。再加上她进门起就一直沉默,不似另一个毒舌跋扈,心中对柳音儿的影响不免又深刻了几分。
现在自己几番言论便触动了她的心,心中只觉得流落在外的女子最是缺乏依仗与疼爱,自己虽然年纪大了,可家财万贯,无论是何种绝色美人都应该求着自己才是,说话言论也大胆了些。
“音儿姑娘在外漂泊许久,想必也是孤单寂寞,可曾想过跟随一人过这安定的烟火生活?”
温庭安被这番油腔滑调恶心得肚里翻腾,只想上前给他一巴掌。
柳音儿垂着眸不语,似是在思量。
“我这家中虽比不得那些世家,可也是富甲一方。只可惜老天无眼,我如今年过四十,膝下仍无一儿半女,这偌大的家产怕是日后……”钱老爷面上藏不住的得意,说话却又似是十分苦恼,最后忍不住长叹一声,默默观察柳音儿的表情。
眼见这老家伙龌龊心思暴露无遗,温庭安放在桌下的拳头已经捏得咯吱作响。
齐子匀也是强忍不适,觑着四周想看看有没有趁手的物什可以一用。她虽不会武功,但若真的闹起来,她也不是弃同伴于不顾之人。
钱老板一直盯着柳音儿,心中势在必得,但等了半天不见柳音儿回应一句,甚至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心中有些恼了,说话也渐渐不客气起来:“柳姑娘可要想清楚,钱某人也是有耐心的。这世上生得好皮囊之人千千万,钱某人也不是都能放入眼里。眼下姑娘故作清高,若是趁一时能耐失去这个机会,日后怕是也遇不上钱某人这样的良人了。”
“钱老爷说的极是。”沉默半晌的柳音儿在他这句话说完后倏然起身,悠着步子走向钱老板,话里意味不明。
钱老爷两眼一亮,以为对方想开了,自说自话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