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昏死过去。
鬼面无情这才抬脚继续向前,走到柳音儿身边就想一招解决掉她,但被温喆阻止了。
鬼面无情不由皱眉:“这叛徒留着也是个祸患,不如除掉,也省的日后再捣乱。”
温喆说道:“音儿身上的蛊毒早已入骨,已是将死之人,何必多此一举。”
说完负手转身离开,鬼面无情没有言语,沉默片刻后也跟着他走了。
温庭安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地牢里。
牢房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头顶一个天窗处隐隐透过些许白光,温庭安这才意识现在是晚上。
她撑着身子起来,腿上的伤让她没办法大幅度伸展四肢,她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腿,除了一些液体,她摸到了冰冷的铁块。
她被锁链拷住了。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她又闻了闻沾染在指尖的液体,似乎是血。
地牢阴暗潮湿,四处散发着寒气,头顶时不时还有水渍低落。
昏迷了许久,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有些湿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难受,温庭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一点一点往四周爬,她想摸清四周的状况。
她一动起来,身上的锁链就发出金属的碰撞声,腿部的伤口似乎被扯开了,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停下来。
才刚摸到冰冷的墙壁,不远处就见有一道橙光,摇摇曳曳地,似乎在朝自己这边走来。
等到走近,温庭安看清来人,是温喆和夜听。
夜听提着灯笼,那灯笼并没有特别明亮,但温庭安许久没见光,还是被那灯光晃到眼睛,她下意识抬手遮挡。
夜听目光深幽,静静盯着温庭安。温喆手里抱着一团东西,温庭安还没适应这光亮,一时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温喆打开门后三两步来到温庭安跟前,蹲下身子将手里的东西打开,将温庭安的身子包裹住,语气里满是怜爱:“三七,冷不冷。我给你带了袍子来。”
他蹲下身子将温庭安裹得严严实实,又将她扶正。
接着灯光,温庭安看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十分奇怪,似是痴迷着什么,带着热切,藏着疯狂。
温庭安忍不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把将他退开,呵斥道:“别碰我!”
她手上满是污垢和血,这一推蹭得温喆身上都是黑红的污秽。
温喆的神情也在这一块发生变化,变得狠毒,他抓住温庭安,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仰视自己。
温庭安咬着牙拼命挣扎,但奈何她现在太虚弱,根本无力挣脱。
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