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劲。一旦她凝神,体内的气仿佛亏空了似的,怎么都聚不起来,连意识都变得惰了。
估计是昨天伤心过度导致她体内的气乱了,现在还没调好的缘故。
想着她按了按太阳穴,解开发带将脸上头上的污垢认真清洗了一番。
她现在思路理得很顺。
上官浦成剿匪一事几乎是传遍黎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南郡侯世子是个德才兼备的人,未来可期。
温庭安只是有些难以置信,这所谓的匪徒竟是自己的家人。
她父亲曾是大将军,大胜之后卸甲归田带着母亲隐居于山林之中。跟随他们的除了柳媞如的亲眷,还是些是温行休曾经的战友。
他们从未做过伤害百姓之事,却无端被人指认成贼匪,上上下下一百余人口皆死于非命。
都是因为蚀心蛊!
她眼睛瞪得发红,攥紧手指。
燕云山与这毒蛊绝对有渊源,所以才会被上官浦成盯上。
至于冷凝儿。
她记忆已经模糊,只知道当初是和母亲一起捡的,现在把这一切串联起来,都说得通了。
当初的上官浦成还只是个庶子,手里哪有什么权力和兵力,就算有温喆带他入山,凭他的本事也无法伤及大家分毫。
纵使他联合了当地县令,可能调动的官差也不过几十人,根本毫无胜算。
而当时的太守冷易,手握两万兵马,其中还有五千精锐。
如此自然就成为了他想拉伙的人。
但当时的冷易或许看穿了他的心思没有同意,所以他就使了手段把冷凝儿送到了燕云山上。
在她和柳媞如眼里,冷凝儿或许是被坏人掳来丢下的;而在世人眼里,他们就是掳走太守女儿的匪徒。
这下冷易就不得不出兵救人了。
所以这事怨不得冷凝儿,当初追杀她的只有两拨人,其中并没有冷易的人,冷易的人或许只是被迫用来打头阵的,只不过对于燕云山的灾难,他们选择独善其身罢了。
虽说冷易也是帮凶,但她恨不起来,她知道他们只是棋子,被逼无奈的棋子。
而柳音儿的选择虽然让她十分困惑,但她也坚信柳音儿有自己的苦衷。
现在上官浦成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南郡侯世子,所谓狡兔死,走狗烹。
温庭安他们这一路所做的所有事,只怕都是在帮上官浦成清扫道路,清扫那些知道他秘密的人。
无论是小渭城的严忠,还是弥谷,都是知晓蚀心蛊的。
温庭安他们被